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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闺蜜骗到缅北赚快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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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杀鸡儆猴确实有用(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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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端着铁盘,看着里面浑浊的汤水和干硬的馒头,再想起刚才那几个人可能正在享用的、散发着香气的饭菜,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这招太毒了。
    它不仅仅是用恐惧来驱使你,更是用这点可怜的“盼头”来诱惑你,让你主动地、甚至争先恐后地去作恶。
    它让你内卷,让你为了那一点点“特权”而去和身边的“难友”竞争,互相监视,互相提防,生怕别人业绩比你好,抢走了那本就稀少的“奖励”。
    人性里那点对美好生活的渴望,在这里被扭曲成了最肮脏的动力。
    你想要稍微干净点的被子吗?想去吃顿像样的饭吗?想少挨点打吗?
    那就去骗吧,去榨干那些和你父母、和你自己一样的普通人吧!
    我看着周围那些或是麻木、或是眼底深处燃烧着一种扭曲欲望的脸孔,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在这里,好人会被摧毁,而“成功”的,只能是那些放弃了良知、彻底融入这黑暗规则的“榜样”。
    那个被钉穿脚趾的男人,和这几个拿着“奖励”的“标兵”,构成了这个地狱最完整的图景。
    一边是血淋淋的深渊,一边是虚假的美好生活,就这两种选择,你自己选吧。
    那天早会过后,所有人都被驱赶回了各自的岗位,仿佛刚才那场血腥的公开处刑只是一场集体幻觉。然而,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铁锈味,以及院子里那个无法被忽视的存在,都在无声地宣告着现实的残酷。
    那个被钉穿脚趾的男人,就像一件被丢弃的破烂物品,被随意地留在了院子中央的水泥地上。他就那么瘫在绑着他的木凳旁边,蜷缩着,一动不动。
    起初,还能看到他身体因为剧痛或不自主的神经抽搐而微微颤抖,但随着太阳越升越高,那点微弱的动静也几乎看不见了。
    中午的东南亚烈日,毒得能把人烤化。
    白晃晃的阳光毫无遮拦地倾泻下来,水泥地反射着刺眼的光,院子像个巨大的蒸笼。我们坐在有顶棚的办公区里,都能感受到那股灼人的热浪。
    偶尔有监工或者巡逻的打手经过院子,会像是无意般,用穿着厚重军靴的脚踢一下那个蜷缩的身体,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试探一件物品是否还有反应。
    “喂,死了没?”
    “妈的,还挺能扛。”
    “……”
    戏谑的、冷漠的话语随风飘进来几句。没有人给他水,没有人替他遮阴,更别提什么医疗救治了。
    他就那样暴露在酷日下,身下那摊早已干涸发黑的血迹,在烈日炙烤下仿佛要重新燃烧起来。
    能看到有苍蝇开始在他周围盘旋,落在他血肉模糊的双脚和污秽的脸上。
    说实话,我确实被这一幕吓到了。
    那不是一瞬间的惊骇,而是一种缓慢渗透、逐渐冻结四肢百骸的恐惧。它比直接的殴打更让人胆寒。
    它清晰地传递着一个信息:在这里,一条命,尤其是“不听话”的命,卑贱得不如一只蝼蚁。
    他们可以随意地折磨你,然后像丢弃垃圾一样任你自生自灭,甚至以此为乐,作为对其他人持续的、无声的威慑。
    我的胃里一阵翻滚,中午勉强咽下去的那点食物在喉咙口蠢蠢欲动。我不敢一直盯着看,只能强迫自己将目光转回屏幕,但眼角的余光却总是不受控制地瞥向那个方向。
    每一次瞥见,心脏都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
    而我也注意到,坐在角落里的林晓,似乎更努力了。
    她的背依旧因为伤口而无法挺直,只能以一种别扭的姿势佝偻着。但她那双原本因为痛苦和绝望而显得有些涣散的眼睛,此刻却像两个黑洞,死死地、一眨不眨地吸附在电脑屏幕上。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疯狂地敲击,速度快得几乎出现了残影,完全不像一个身受重伤的人。
    她不再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不喝水,不去厕所,甚至连眨眼的频率都低得惊人。
    整个人像一根被绷到了极致的弦,所有的生命力仿佛都灌注到了那十根不断舞动的手指和那双紧盯着屏幕的眼睛里。
    如果我是她的话,此刻也一定承受着巨大的、难以想象的心理压力。
    那个在烈日下奄奄一息的男人,就是她未来最可能的写照之一,业绩不达标,惩罚,然后被废弃。
    而另一个写照,茜茜那凄惨的下场,同样令人不寒而栗。
    摆在她面前的,似乎只有一条路:拼尽最后一口气,去完成那个不可能的五十万指标。哪怕知道希望渺茫,哪怕知道这可能是徒劳,她也必须抓住这唯一的、虚假的“生路”。
    恐惧,已经成了驱动她这具破损身体继续运转的唯一燃料。
    看着她那近乎癫狂的“努力”姿态,我心里没有半点“榜样”的感觉,只有无边的心酸。
    她这是真被吓破胆了。
    今天这出,再加上茜茜那个例子活生生摆在前面,算是把她最后那点侥幸都碾碎了。
    死有时候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想死都死不了,还得被扔进那种不见天日的窟窿里,被糟践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至于茜茜……唉。
    后来小雅偷偷跟我们讲过,那地方,根本就不是人待的。
    “你以为被卖到‘寨子’里就完了?”小雅当时压着嗓子,眼神里都带着后怕,“那才是刚进地狱门!去那儿的,都是在这里没用的‘废料’,或者不听话的。
    接待的也都是最底层、最不挑的人,价格贱得很。”
    “听说……一天二十四小时,起码有二十个钟头都在接客。”
    我记得当时小雅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都有点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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