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疆狙影

里传来。洞壁是粗糙的岩石，有些地方有渗水的痕迹。
    暂时没有感知到活物的气息。但这并不意味着安全。
    “前面有个小洞室，有积水，暂时没发现危险。” 林薇用精神链接对苏晓低语，“你需要休息，我们过去看看。”
    苏晓没有反对，只是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她确实已经到了极限，几乎全靠林薇的能量场和自身的意志力在支撑。
    两人小心翼翼地挪出狭窄的通道，踏入这个稍微开阔些的地下洞室。一进来，一股更加阴冷潮湿的空气便扑面而来，带着浓重的、“土腥” 和“水汽”。地面果然泥泞不堪，中央那洼积水在绝对的黑暗中泛着微弱的、“幽暗”，不知深浅。洞顶不高，有些地方垂下湿漉漉的、“石钟乳” 状物，不时有水滴落下，在积水潭中发出清脆的、“滴答” 声，在这死寂的环境中格外清晰。
    林薇扶着苏晓，靠着相对干燥些的洞壁坐下。苏晓一坐下，便如同抽掉了所有骨头，软软地靠在了冰冷的石壁上，胸口剧烈起伏，喘息声再也压抑不住，在空洞的洞穴中显得格外粗重。她的脸色在黑暗中呈现出一种不祥的、“青灰”，眉心的淡金痕迹几乎消失不见，只有眼底深处那点暗金色，依旧顽强地闪烁着。
    “苏晓！坚持住！” 林薇心中焦急，却又束手无策。她自身的能量也所剩无几，之前为苏晓抵挡石碑反噬、又一路背负潜行，消耗巨大。此刻她连维持自身形体清晰都有些勉强，胸口的光晕黯淡到极致。
    “……还……死不了……” 苏晓艰难地扯了扯嘴角，似乎想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但终究没能成功。她闭目喘息了片刻，才重新睁开眼，看向林薇，声音虚弱但清晰了些：“……石碑……信息……不全……但关键……指向‘神工’……”
    “神工？” 林薇心头一震。这个词她在石碑上看到过，但不明所以。
    “……一个计划……代号……” 苏晓喘息着，断断续续地解释，每说几个字都需要停顿积蓄力气，“……‘造神’……或者说……制造……可控的……‘非人’之力载体……早期……绝密实验……我……曾是……候选之一……”
    林薇的瞳孔猛地收缩。绝密实验？造神？可控的非人之力？苏晓是候选者？这一切的信息碎片，瞬间与她之前了解到的苏晓的特殊身份、其体内暴走的阴影能量、以及石碑上那些诡异的符号和能量回路联系了起来！一个模糊而骇人的轮廓，逐渐在她脑海中浮现。
    “……实验……出过事……很大……被封存……资料销毁……但……有残留……石碑……是某个早期……废弃试验场的……标识和……记录片段……” 苏晓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深深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仿佛回忆本身都是一种伤害，“……‘噬光兽’……可能……是当年实验……意外产物……或……逃脱的……失败品……变异体……它盘踞的工厂……或许就是……某个……废弃试验场……旧址……”
    “所以，那怪物，还有那些‘影傀’，很可能都和那个‘神工计划’有关？” 林薇沉声问道，心中寒意更甚。如果那怪物是当年实验的产物，其诡异和强大就有了出处，而且，这废弃货运站乃至周边区域，可能都隐藏着当年实验留下的、“遗产” 或“遗毒”！难怪这里的能量场如此混乱，难怪会出现那种带有辐射的诡异金属箱！
    “……不止……” 苏晓艰难地摇了摇头，暗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锐利，“……石碑信息……还指向……一个……可能存在的……‘安全屋’……或……‘应急储备点’……当年……为应对……实验事故……设立的……位置……就在……这片区域……地下……更深……”
    安全屋？应急储备点？林薇精神一振。如果真有这样的地方，或许能找到相对安全的容身之所，甚至可能找到治疗苏晓伤势的药品、设备，或者更重要的——信息和离开这里的线索！
    “能找到具体位置吗？” 林薇急忙问。
    苏晓闭目，似乎在努力回忆和解析那些强行读取的、破碎的信息。几息之后，她重新睁眼，眼中带着不确定和深深的疲惫：“……信息……残缺……只有……模糊指向……和……几个……可能相关的……地形特征标识……需要……对照……实地……”
    她停顿了一下，喘息更加急促，额角再次渗出冷汗，皮肤下那暗金色的裂纹似乎又有浮现的迹象。“……我……需要……时间……梳理……恢复一点……力量……才能……尝试……感应……”
    看着她虚弱不堪的模样，林薇知道，现在追问细节毫无意义，只会加重她的负担。当务之急，是让苏晓得到喘息和恢复的机会，哪怕只是一点点。
    “你先休息，别说话了。” 林薇放柔了精神链接的波动，试图传递一丝安抚，“这里暂时应该安全。我先探查一下这个洞室，看看有没有其他出口或隐患。你抓紧时间调息。”
    苏晓没有反对，只是疲惫地点了点头，便重新闭上眼睛，开始尝试引导体内那一丝微弱的气流，进行最基础的、“内循环” 调息，压制伤势，恢复点滴力量。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悠长而微弱，进入了类似龟息的、“深度调息” 状态。
    林薇见苏晓进入状态，稍稍松了口气。她不敢远离，就在苏晓身边不远处，开始仔细探查这个不大的地下洞室。
    洞室呈不规则的圆形，大约十几平米。除了他们进来的那条狭窄缝隙，似乎没有其他明显的出口。墙壁是天然岩层和部分人工修葺的痕迹混合，湿滑渗水。地面泥泞，中央那洼积水面积不大，直径约一米，水色幽暗，看不清底。林薇用感知小心探入水中，水质冰凉，带着浓重的矿物质和铁锈味，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