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发生了。周伯父突发心脏病去世了。外面都说是因为生意失败,急火攻心。可我记得,周伯父身体一直很好……建国去参加了葬礼,回来后就大病一场,噩梦连连,总喊‘不是我’、‘别找我’。我问他,他什么都不说。只是从那时起,陈默在公司里的地位就越来越高了……」
日记在这里有几页被撕掉了!切口整齐,显然是刻意为之。
林晚的心跳几乎停止。周伯父……突发心脏病去世……周远山的父亲?!父亲林建国当时的反应,陈默的崭露头角……这绝不是巧合!
母亲显然察觉到了不对劲,甚至可能知道了什么,但迫于压力或者为了保护家庭,选择了沉默,并将这些秘密和疑虑封存在日记里,只留给她。
“还有这个。”沈清音又从箱子里摸出一个小巧的牛皮纸信封,没有署名。里面是几张更老旧的文件复印件,字迹有些模糊,但能辨认出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的草本,涉及一家名为“兴业地产”的公司,转让方姓周,受让方是林建国,签署日期是二十多年前。还有一份手写的、潦草的借据复印件,金额巨大,借款人是林建国,出借人处也是一个“周”字。
兴业地产……林晚有印象。那是父亲早年与人合伙搞的一个小地产公司,后来因为资金问题解散了,据说没赚到什么钱。现在看来,水很深。父亲很可能利用某种不光彩的手段(甚至可能与周父的“意外”死亡有关),从周家获取了关键资源或抵偿了债务,而陈默,在其中扮演了不光彩的角色,并借此上位!
“这些……能有用吗?”沈清音看着姐姐骤然变色的脸,低声问。
“有用!太有用了!”林晚的声音因为激动和愤怒而微微发抖。这不仅仅是陈默谋害她的证据,更是牵扯到上一辈的阴谋、可能涉及刑事犯罪的线索!这比单纯的商业违规有力得多!
她迅速将日记本、文件复印件和之前找到的有母亲字迹的几封关键信件,全部塞进帆布包最内侧的防水夹层。刚拉好拉链——
“砰!”
楼下,突然传来一声闷响!像是大门被用力推开撞到墙壁的声音!
姐妹俩同时一震!
“有人闯进来了!”沈清音脸色一变,立刻冲到阁楼入口,探头向下看了一眼,迅速缩回,“不止一个!快!”
林晚的心瞬间沉到谷底。是赵成他们!他们找来了!而且直接破门而入,说明已经不耐烦伪装了!
“从后面窗户走!我记得外面是邻居的矮墙!”沈清音反应极快,一把拉住林晚,冲向阁楼另一端一扇积满灰尘、几乎被旧物堵住的小窗。
楼下已经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和翻动东西的声响,正在迅速逼近楼梯!
没有时间犹豫了!林晚和沈清音合力搬开堵在窗前的破旧木箱。沈清音用手肘猛地击碎早已松动的窗棂玻璃,碎片哗啦落下。她探出身看了看:“下面是个杂物堆,跳下去!快!”
林晚先将帆布包扔下去,然后爬上窗台。楼下传来的脚步声已经到了二楼走廊!
“跳!”沈清音在她背后推了一把。
林晚闭上眼睛,纵身跃下。
不算太高,下面是隔壁人家堆放的旧棉被和纸箱,起到了缓冲作用。她踉跄落地,脚踝传来一阵刺痛,但顾不上那么多,抓起帆布包。
沈清音紧随其后,灵巧地跳下,落地很稳。“这边!”她拉着林晚,钻进旁边一条更狭窄、堆满垃圾的夹巷。
两人在迷宫般的旧城区巷子里拼命奔跑,身后隐约传来叫喊和追赶的脚步声。沈清音显然对这里的地形更熟,拉着林晚七拐八绕,专挑最偏僻难走的小路。
不知跑了多久,身后的声音渐渐远去,最终消失。两人躲在一个废弃的公共厕所后面,背靠着冰冷的砖墙,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火辣辣地疼。
林晚的脚踝越来越痛,估计是扭伤了。帆布包紧紧抱在怀里,像抱着滚烫的炭火,又像抱着唯一的希望。
“甩掉了……暂时。”沈清音抹了把额头的汗,脸色因为剧烈运动和紧张而潮红,眼神却亮得惊人,“现在怎么办?你拿了什么要命的东西,让他们这么追?”
林晚喘匀了气,看着妹妹,一字一句道:“可能是能让他坐牢的东西。”
沈清音瞳孔一缩,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狠戾的弧度:“好啊。够劲。”
“但我们得先分开。”林晚冷静下来,迅速思考,“他们主要目标是我,还有我手里的东西。你不能再跟我在一起,目标太大。你回你的工作室,或者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用我之前给你的方式联系。这些东西,我必须立刻找个绝对安全的地方藏起来,然后……想办法破局。”
陈默现在已经彻底撕破脸了。老房子的闯入就是信号。他不会再陪她玩温情游戏。协议签不签,恐怕都不再是重点。他现在要的,可能是她的人,或者她手里的东西(如果他已经知道或怀疑她拿到了什么)。
“你一个人行吗?”沈清音皱眉。
“不行也得行。”林晚咬着牙,试图活动了一下疼痛的脚踝,“我有地方去。记住,除非我用加密邮箱联系你,否则不要主动找我。保护好你自己,就是帮我。”
沈清音盯着她看了几秒,点了点头,从自己随身的小腰包里掏出一小卷现金和一张不记名的电话卡塞给她:“拿着,应急。小心。”
“你也是。”林晚接过,紧紧握了一下妹妹的手。
两人没有再废话,迅速分头离开,消失在错综复杂的旧城巷陌中。
林晚忍着脚痛,没有去大路打车。她在一个不起眼的杂货店买了顶更破旧的草帽和一件深色外套换上,将帆布包塞进一个更大的廉价编织袋里,然后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