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接下来两天,她总爱往孙奶奶家那边跑,也不进去,就站在篱笆外头,小鼻子一吸一吸的。
苏建国看在眼里,心里像压了块石头。
晚上躺在炕上,他翻来覆去睡不着。
“建国,咋了?”王秀娟小声问。
“甜甜想吃肉。”苏建国声音闷闷的。
王秀娟沉默了。半晌,才说:“孩子正长身体呢……可咱家……”
“我知道。”苏建国翻了个身,盯着黑黢黢的房梁,“再等等,等我攒够工分……”
话没说完,外头忽然传来一阵鸡飞狗跳的动静,夹杂着女人的尖叫:“哎呦!我的鸡!我的鸡被叼走了!”
是赵春苗家。
第二天一早,这事就在村里传开了。
赵春苗家那只最会下蛋的芦花鸡,昨晚被黄鼠狼叼走了。
鸡窝里只剩几根鸡毛和一小滩血。
“天杀的黄皮子!”赵春苗坐在门口抹眼泪,“那鸡一天下一个蛋,我闺女就指着那鸡蛋补身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