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墟不知何时又出现了,靠在一块岩石上,似笑非笑地望着那道挥剑的身影。
“有意思。”她轻声自语,“小丫头,终于开始疼了。”
她抬手,接住一缕从深渊上方飘落的、几乎看不见的微光——那是凤知微方才站在崖边时,不小心从眼角滑落的一滴东西。
墟将那滴东西凑到眼前看了看,笑了。
“八千年的眼泪,原来是这个味道。”
她轻轻一吹,那滴眼泪化作点点星辉,消散在黑暗中。
“慢慢来。”她对着那道挥剑的身影说,“疼够了,就知道该选哪条路了。”
深渊中,凤知微挥剑的动作顿了顿。
她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回头看了一眼。
身后只有黑暗,什么都没有。
她收回目光,继续斩杀那些冲击封印的魔物。
只是这一次,每一剑落下时,她脑海中都会浮现出那双浑浊却感激的眼睛。
还有那句——
“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