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儿子孙子,来不来就要造反呢?到底是哪出问题了?
姚广孝此时也不好过,心已经沉入谷底,他想今日怕是走不出皇宫了,索性也就不再伪装,破罐子破摔了。
“殿下又何尝不是?为何十几年来,殿下都默默无闻,却一朝飞龙在天?”
姚广孝眼神锐利的看向云清,想从他的眼里看出什么。
可惜,云清的眼睛平淡无波,就像深海一般沉静。
云清勾了勾嘴角,虽然我心里确实想过掀桌子,但若能坐下来一起吃,又何必掀桌子?我要的是功德,可不是生灵涂炭!
“孤和你不一样,孤之所以藏拙,一是为了保命,二是孝道。
父王在世时,孤只需保命即可,孤总会长大,总有让父王看到孤才学的一天。
可父王骤然离世,孤再藏下去,面对的便是战乱四起,生灵涂炭。
孤姓朱,是这大明的皇孙,万不会毁了我自家江山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