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又把信展开仔细的看了一遍。
蓝玉不傻,他只是狂,可现在太子没了,他连狂的资本也没了。
信中的劝戒之语他懂,让他收敛锋芒,好好练兵,难不成允熥有夺位的心思?
想到这里,蓝玉笑了,既然外甥孙有这心思,那自己就帮他拿过来,有他在,谁也别想欺负他外甥孙。
不过他想不明白,既然你都想夺位了,为何还要自己收敛呢?不应该是强硬一些吗?
可一想到信上说的,功高震主,还有末尾的那句身家性命,蓝玉心软了,外甥孙说的对,只有自己活着,才能给他撑腰,自己若是死了,恐怕那孩子也活不了。
想明白的蓝玉,抽出写给朱元璋的折子,扔进了火盆里,打算班师回朝后,他再亲口问问外甥孙的打算。
还有京郊的庄子,那都是他抢来的,外甥孙说有大用,那就给他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