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是实物。
云清闻言不好意思的说道:“陛下,臣能不能跟您商量个事?这银票请陛下先帮臣保管着,等臣要用的时候,您再给臣,行吗?”
崇宁帝眯了眯眼,问道:“这是为何?”
“陛下容禀,若是让家中长辈知晓臣偷偷做生意,怕是会请出家法,臣不想挨揍。”云清说完还抖了抖身子,一副好怕怕的样子。
“呵呵,施编修舍得?”崇宁帝说的施编修是指施文宣,身为嗣子,宠着还来不及,怎么可能舍得打。
云清一副难为情的表情开口:“唉,陛下有所不知,臣当初跟家父学画的时候,家父就曾说过,可以当成爱好,决不可荒废学业。
家父虽宠臣,却不允许臣不务正业。”
老爹啊!你就帮儿子背个锅吧,反正你几年都不一定能见到陛下。
崇宁帝一想,貌似也说的过去,毕竟在文臣家里,科举做官才是他们认为正确的事,这经商确实是不务正业的表现。
“好吧,那这银票,就暂时放在朕这里,等爱卿需要的时候,再来跟朕拿。
不过,你也成家了,总要有点银钱傍身的,先拿四万两回去,当个零花。”崇宁帝点点头,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
“谢陛下!”云清欢欢喜喜的接过魏达递过来的四万两银票,揣进怀里,还拍了拍。
心说:我就是真缺钱,敢来找你要吗?不要命了!
他也确实没想到,这一个月的利润竟然能有这么多,失策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