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赚,售的多拿的多,陛下以为呢?”
在任何时空,奖励都是动力的源泉。
崇宁帝点点头,他想的更多,锦衣卫有钱拿,必然会更忠心,也不会再被人拉拢,自己的安全也更有保证。
“朕准了,你去吧,朕会让洛指挥使配合你,莫要令朕失望。”崇宁帝摆摆手,让云清出去了。
看着那个修长的背影越来越远,崇宁帝突然开口:“魏达,你说这施爱卿是个怎样的人?”
魏达斟酌了斟酌,说道:“皇爷,奴才看这施修撰,倒是个心思纯净之人。少年心性,一身坦荡。”
崇宁帝笑了,“可他的祖父施阁老,却是个不折不扣的老狐狸,老狐狸能教出小白兔吗?”
魏达无言以对,闭口不言。
“罢了。”崇宁帝叹息一声,“只要他能帮朕走出困境,小狐狸也好,小白兔也罢,朕都不在意,还会给他无上荣宠。”
对崇宁帝来说,破局才是最重要的,朝中群臣结党营私,错综复杂。
他久困深宫,想要打破这种平衡,就必须拉拢一方势力,施俨身为内阁之一,又是礼部尚书,依附他的寒门学子很多。
相比首辅、次辅这些根深蒂固的世家子,他也是最值得拉拢的一位。
可这施俨滑不溜秋,既不与别人同流合污,也不会依附自己,似乎自成一派。
崇宁帝之所以想赚钱,就是因为他想要兵权,只要手里有钱,他就能训练新军,只听皇帝命令的新军。
没有兵权,只靠锦衣卫,他就是想抄家都做不到,那些人会让他悄无声息的死在宫里,然后再换一个听话的吉祥物,就像年少时的自己。
祖宗基业不能毁在自己手里,否则他无颜去见列祖列宗。
崇宁帝坐在御座前,沉思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