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题目被写在一张明黄色的卷轴之上。
“生财有道,不在聚敛。如何使上不乏用,下不伤财,公私交济,上下咸安?”
云清看着题目,差点翻白眼,皇帝到底有多穷?都把生财之道放在殿试上了。
这句话的大致意思就是:如何在正当途径下,不横征暴敛,不搜刮民脂民膏的丰盈国库?
云清想说:看谁不顺眼抄家就行了,就大殿上的这些官员,挨个拉出去砍头,没有一个是冤枉的,包括他爷爷在内。
可卷子不能这么写呀,他要敢这么写,别说明天的太阳,就是今晚的星星都不一定能见到。
在古代,丰盈国库无非就两种,一是开源,二是节流,云清敢说,就这三百人中,至少有二百八十人都得这么写。
想要脱颖而出,就得有新意,面对一个对“钱”和“权”的掌控欲近乎偏执的神经病皇帝,既不能出格,更不能老套,真是难为死他了!
他就说嘛,正常人谁愿意跟神经病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