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本吗?”姚氏问道。
“不曾,为夫一直温书,并未关注过。”施文宣说道。
姚氏惆怅的开口:“妾身这些时日,参加宴会频繁了些,就把嫁妆铺子交给了清儿,谁成想,利润竟翻了几番。
妾身差人问过掌柜,他们都说清儿定是财神转世,有点石成金的手段。
妾身怕再这样下去,让他移了性情,不喜科考反要经商怎么办?那妾身可就真成施家的罪人了。”
“清儿还有这般本领?”施文宣惊讶的喃喃自语,“这孩子还是个多面手?难道这就是天才,做什么都能成?
科考能得案首,写话本子能卖断货,经商都能让利润翻番。”
“相公说写话本子?”姚氏眯着眼睛问道。
“啊?什么话本子?为夫已经不写话本子了,忙着温书呢。”
施文宣立刻否认,云清写话本子这事,就他们爷俩知道,万不能被其他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