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视。
正说着,两人到了王瘸子家门口。
“王叔,王叔,我是建设啊,睡了没?”刘建设大声的喊着。
院子里黑乎乎的,没有点灯,这在农村是常态,点灯费油,都是早早躺炕上,哪怕睡不着,也是摸黑聊天,或者干点为人类发展做贡献的事。
不一会儿,脚步声传来。
“建设?这么晚了有事吗?”门开了,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响起。
“大川哥,知青点新来的江知青想换张炕席,我爹让我来问问王叔。”
王大川闻言露出一嘴大白牙,“啥前儿要?我跟我爹说一声,高粱杆的一块钱,芦苇席子两块钱。”
刘建设看向云清,云清想了想说道:“就高粱杆的就行,三四天吧,能编完吗?”
“能,保证编的好好的,到时候我给你送过去,那时再给钱。”王大川开心的说道。
“行,谢谢你了,对了,你家有高粱杆,能做锅盖吗?我还缺个锅盖,一个水缸盖,小点的也要两个。”
“没问题,我娘就会做,你就给一块钱就行。”
和王大川说好,云清就和刘建设回了,木匠家只能等炕搭好后再去,他不想置办太多的家具,够用就行,反正也待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