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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炮灰想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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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6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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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清隐在暗处,看着这些人的眼神变化,着实想笑。
    他还看到了柳婉茹身边跪着的齐茵,此刻她看向齐安背影的眼神都带着刀子。
    若是眼神能杀人,齐安恐怕早就死的透透的了。
    他又看向殿中齐昭帝的棺椁,这位也算是一代雄主,有心机有手段,当政期间江山稳固,可惜啊,疑心病太重,落得个不得善终的下场。
    该!
    云清收回视线,悄悄的去了乾元宫,然后散开神识,笼罩住整座宫殿。
    “找到了!”云清在心里说了一句,像一阵风似的,来到齐昭帝的龙榻前,在暗格里,拿出一个檀木盒,里面正是那枚紫玉盘龙珮。
    这可是唯一能证明太子遗孤身份的证据,怎么能不拿回来呢?
    拿到想拿的东西后,云清又去了东宫。
    两年过去,这里早已不见往日的辉煌,只剩一片凄凉。
    曾留守在这里的宫人也死的死、散的散,只剩下几位齐宣的姬妾,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
    太子的寝宫早已封锁,里面的家具摆设还是太子活着时的模样,可惜,也是满目灰尘。
    隔空取走太子的佩剑,云清离开了皇宫。
    回到客栈,就看到了阿财。
    “主人,这是关于京城内最新的情报。”
    阿财递过来一叠纸张。
    云清一一查看,找出忠毅侯府和太傅府的那两页,仔细看了起来。
    果然不出云清所料,如今忠毅侯府和太傅府都不知道邵祯是太子遗孤。
    也就是说,活着的人中,只有齐茵和她身边的那个嬷嬷知道真相,这就好办了。
    次日,云清和阿财离开京城,回了北境云城。
    一个月后,齐安举行了登基大典,昭告天下,年号永昌,封柳婉茹为后。
    时光匆匆,转眼便是十年。
    云清已经长成一个青葱少年,这十年间,他带着云城的军队四处征战,不断的扩大疆土,已有一国之势。
    与齐国、草原形成三足鼎立的局面,疆土东至东海,南至长城,西至草原,北至冰原。
    军队更是扩大到八十万人,皆是精兵强将。
    “主人,齐国传来消息,齐安要大办万寿节,举国同庆。”阿财将情报递给云清说道。
    “呦呵,他现在还有心思办寿宴呢?”云清笑着说道。
    这几年他和齐国也打过几仗,占领了他们长城外的疆域,若不是时机还不成熟,他早就入关了。
    年纪小是硬伤,不到十岁的豆丁,就算是打下齐国也坐不稳皇位。
    最近这两年,他和草原签订了互市协议,与他相邻的几个大部落越来越依赖云城的物资,初步稳住了草原。
    只要草原不背后捅刀子,他就不怕。
    “阿财啊,天时地利人和全占,咱们该回去了!”
    “主人想入关了?”阿财惊喜的问道。
    “是的,也该拿回属于我的一切了,不然不是白占了这身份嘛。
    阿财,此次出征,你留守云城,防备草原,那帮家伙都是无利不起早的,没什么信誉,那一纸协议,对他们而言,还不如一只羊的份量重呢。”
    “是,主人。”
    “来人,传诸位将军来城主府议事!”
    云清一直没有称帝,所以他现在只是云城城主,而不是云国皇帝。
    ……………………………
    “报——!”
    一声急促的嘶吼划破了关隘清晨的宁静。
    传令兵满身尘土,几乎是滚下马来,单膝重重砸在将军府的石阶前。
    镇守北疆的齐国大将孙止戈正在庭中练枪,闻声手腕一沉,枪尖的寒芒倏地敛去。
    他转过身,那张被塞外风沙雕刻得棱角分明的脸上看不出波澜,只有鹰隼般锐利的眼神扫了过来。
    “讲。”
    “将军!云城方向……烟尘蔽日!”传令兵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因急切而嘶哑,“瞭望塔观测确认,是大批军队,正向我长城防线全线压来!先锋骑兵距第一烽燧已不足三百里!”
    空气瞬间凝固。
    孙止戈握着铁枪的手指缓缓收紧,指节泛出青白色。
    他抬头,目光越过将军府的高墙,望向北方那片广袤而充满威胁的土地。
    云清,这个名字在他心头沉沉一坠。
    “再探。我要知道具体兵力,主将旗号,行军速度。”他的声音低沉平稳,像磐石砸在地上。
    “得令!”
    传令兵飞奔而去,沉重的脚步声在院落里激起回响。
    副将和幕僚们早已闻讯赶来,人人脸色凝重,空气中弥漫着山雨欲来的压抑。
    孙止戈大步走入议事厅,沉重的铠甲下摆刮起一阵风。他径直走到巨大的边防舆图前,目光死死钉在“云城”那个刺眼的标记上。
    “半个月……”他喃喃自语,脑中飞速计算。
    半个月前,云清还在云城按兵不动,如今却倾巢而出。
    六十万大军……
    他这是要孤注一掷,不惜一切代价叩开我齐国的北大门。
    “将军,”副将上前一步,声音紧绷,“六十万……来者不善。云清这是要与我军决战于长城之下!”
    孙止戈没有立即回答,他的指尖沿着长城防线的走向缓缓移动。每一处关隘,每一座烽火台,都在他心中清晰无比。
    他镇守此地十载,对这里的一砖一石,一草一木,都熟悉得像自己的掌纹。
    “传令下去,”他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金属般的质感,传遍整个厅堂。
    “长城全线,自即日起进入最高战备。所有关隘紧闭,弩机上弦,滚木礌石就位。烽火台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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