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想过，虽然白云山主是受托于慕容海来帮助刘封，但是在利益面前，什么样的情谊都可能化作一团泡沫？”
独孤万道道：“我了解白云山主。”
百晓生以一种不以为然，但是又似乎绝对成立的语气说道：“人总是会变的，而在巨大的利益面前，变得也就尤其容易了一些。”
独孤万道一愣，再次锁紧了眉心。
这已经是他遇到百晓生之后，第二次皱眉紧锁，好在这一次他舒展的更快。
“看在你提醒的份上，下一次见面，我不杀你！”他大踏脚步，又一次从百晓生面前跨过，百晓生看着他远去，然后鞠躬，然后敬礼，恭谨说道：“小生先谢谢你的恩赐。”
在独孤万道离去之后，他的额头上，终于有一滴汗水掉落。
看起来平静，不代表真的平静，看起来淡然，也不是真的淡然，只有百晓生自己清楚，他在独孤万道面前，一样承受着不小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