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琦坐在床边,情绪低落,“这次温薄他妈住院,温薄吓坏了,我心里特别害怕,怕温薄被他妈逼着跟我分手,温薄他妈不同意,我们结不成婚。”
温浅坐在她身边,拉着她的手,“等我婶同意,下辈子,温薄说他要跟你结婚,不管他妈同不同意,你们结婚,不嫌弃,我把这套房子借给你们当新房,你听我一句劝,别管那么多了,拖久了,结婚的激情都没有了。”
温浅站在范小琦的角度,温薄有点软弱,人不错,范小琦婚后只要不跟她婶一起生活,两人能幸福。
范小琦为难地说:“温浅,温薄他妈真出事可怎么办?”
温浅想起她婶,一哭二闹三上吊,自私的人才舍不得死,笑着说:“你放心,我婶没事。”
两人躺在一张床上,又聊到半夜。
范小琦这周上晚班,温浅早晨没叫醒她,范小琦超市工作累,温浅轻手轻脚到卫生间找了个新牙刷,刷牙洗脸梳头。
她走时,轻轻把门带上,下楼。
夏季,早起空气凉爽,温浅走出楼门,就看见简帛砚的车停在道边,车窗落下一半。
简帛砚在车里看着她,温浅脚步轻快地走过去,拉开车门,上车,说;“不说不用你来接。”
简帛砚侧头看着她,目光炯炯,“我看不见你,上班不安心。”
温浅网购的旗袍送货,温浅拿出旗袍看了一下,颜色样式大致跟她要的差不多,品牌货,质量好些,卫奇跟小周去工地,办公室就温浅一个人,温浅闩上门,试穿旗袍。
别处都合适,唯腰部肥了,温浅趁着中午休息,出去找裁缝铺改旗袍。
现在手工做衣裳的人很少,买成衣比加工衣裳便宜,温浅在大厦附近转了一圈,没找到裁缝铺,想起花市附近好像有一家老裁缝铺,拿着旗袍,乘公交坐了两站地,找到哪家裁缝铺,裁缝铺中年女裁缝给她量了尺寸,她又试穿了一遍,裁缝心里有数,裁缝活多,女裁缝告诉她过两日来取,温浅把旗袍放在铺子里。
温浅从裁缝铺出来,走到马路对面的公交车站等车,公交车这个站,候车的人很多。
五分钟,等的那趟车还没来,温浅低头看表,没注意一辆轿子停在她站的地方前面,一个中年男人的温厚声音喊:“温浅。”
温浅抬头,看沈国安招呼她,看样是开车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