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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你,我真的活不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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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30章(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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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人要钱,有时一等几个小时,见不到人,后来总算款要回来,我病在旅店里。”

    她解释几句,安慰一下他失望的心。

    他看着她,刚想说什么,这时,服务员上菜,温浅病了几天,每天喝青粥,看见白瓷盘里盛着上尖的炒土豆丝,金黄的土豆丝里红红的小辣椒,还有一大兰花碗水煮肉片,汤上面盖着一层红油,馋得直流口水。

    两人闷头吃,她辣得满头大汗,浑身舒坦,身体一下轻松不少,对面的廖晖直擦汗,她在他面前完全放松状态,不用顾虑形象,廖晖明白,她当他好朋友,她对他没有丝毫男女情愫。

    刚才没说出口的话,烂在肚子里,做朋友他还能时不时地约她出来,两人就这样面对面大快朵颐。

    两人从饭馆里出来,廖晖看了一下表,八点半,时间还早,细心的他看出温浅身体虚弱,克制住想跟她多呆一会的念头,说;“我送你回家,你早点休息。”

    温浅请了两天假,她是该好好休息,补补眠,大病初愈,身体虚弱,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饿醒了,想起昨晚廖晖送她回家时,中途在熟食店停车,下车给她买了一包熟食,她当时接过没细看。

    她穿鞋下地,没有冰箱,一纸袋熟食放在阳台凉快地方,她打开一看,里面

    一个酱猪手,一个剔骨拳头大的小酱肘子,还有一块酱兔肉,一袋蓝莓果酱面包。

    廖晖总是出其不意感动她,她曾认真考虑过,跟廖晖有没有可能,每次得出的结论都是一样的,没有可能,爱情不是感动。

    温浅热了一杯奶,吃了一个蓝莓果酱面包,啃了半个猪手,正吃得一嘴油,她妈来电话。

    季淑云在电话里哭哭啼啼,“浅浅,你弟弟出事了。”

    “妈,你别着急,慢慢说,小强怎么了?”

    “小强偷窃工地的钢材,被公安局抓起来了,说要判刑。”

    季淑云带着哭腔。

    温浅脑子嗡地一声,温强整天跟校外社会上的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早晚出事,这回事惹大了,进了公安局。

    “妈,你在哪里?”

    “我在公安局。”

    “妈,你别着急,我现在过去。”

    温浅跑下楼,拦一辆计程车,上车,喘息着对司机师傅说,“寒城市公安局。”

    司机师傅看了看她。

    公安局大楼门口登记,温浅不久前来过公安局刑侦科,路熟,她一路小跑到刑侦科,进门看见她妈坐在里面哭,拉住一个警员,“同志,求求你,我儿子年纪还小,念在初犯,给他一次改过的机会。”

    年轻警察就是上次对温浅很热情的那个小警察,耐心地解释,“量刑轻重不归我们负责,有法可依,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执法人员不能徇私枉法……”

    季淑云看见女儿,总算有了主心骨,抓住温浅,“浅浅,你快想想办法,你弟弟他还上学,万一让学校知道,开除学籍,他这辈子就完了。”

    那个年轻警察还认识温浅,热情地打招呼,“小温,偷工地钢材的是你弟弟呀?”

    温浅问年轻警察,“小赵,我弟弟做了什么犯法的事?”

    年轻小伙子看见漂亮姑娘,多了几分热心肠,“你弟弟跟几个社会上惯偷少年在一起,偷了建筑工地的钢材,这些熊孩子偷工地建筑材料不是一次了,工地安排人看守,防着他们,这次这群熊孩子又去工地偷,被工地的人抓住,报警,抓到这里。”

    温浅脑子嗡地一声,小赵的声音在耳边听着有些遥远,“偷窃罪,屡次盗窃,金额大,你弟弟虽说没满十八周岁,满十六周岁,情节严重,屡教不改,考虑判刑。”

    季淑云在一旁听了,身子往旁一歪,温浅看她妈晕了,赶紧扶住她妈,年轻警察吓了一跳,跟温浅扶着她妈,“大婶,这还没定案,您先别着急。”

    温浅把她妈扶着坐下,小警察赶紧倒了一杯水,温浅拿着给她妈喝,季淑云缓过一口气,放声痛哭,“小强,这咋这么糊涂,干违法的事……”

    温浅低声劝她妈,“妈,这里是公安局,影响人家工作,哭也解决不了问题,我们还是看看小强,问问具体情况,看能不能从轻发落。”

    季淑云止住哭声,这时,韩磊走了进来,一眼看见温浅,“怎么你又来了?”看见她扶着方才痛哭的大婶,恍然说:“性温那小子是你弟弟?”

    温浅对韩磊说:“韩警官,我可以见见我弟弟吗?”

    “现在没有定案,家属不能见。”

    “韩警官,我想见我弟弟问问情况,求求你,安排我见一下行吗?只要五分钟就行。”

    韩磊想了想,“好,我安排你见你弟弟,不过就五分钟。”

    温浅等在公安局一间屋里,倒也没像电视电影里隔着铁栅栏,温强手腕带着

    手扣,被一个警察带了进来,温强低着头,那个带他来的警察关门出去。

    温浅没功夫婆婆妈妈,五分钟,她捡重要的说,“小强,你现在跟姐说实话,你到底跟那伙人干违法的事了吗?”

    温强点点头。

    “盗窃工地的建材,第几次?”

    温强头垂得更低,“两次。”

    温浅急急地问:“偷盗的建材怎么处理了?”

    温强的头垂得更低了,“卖了,卖的钱分了。”

    “你太糊涂了,不知道这是犯法吗?”

    “我以为没事,工地看管不严。”

    温浅恨铁不成钢,“你知道他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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