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对安然父母说;“叔叔阿姨,我先走了,改天我来看安然。”
安然父亲说:“谢谢你,小浅,多亏你救了安然一条命。”
安然对谁来谁走,一点反应都没有,像是没看见一样。
温浅从病房出来,安母跟在她身后送她,“小浅,你忙不用来了,大夫说然然可以出院了,我和她爸打算明天给她办出院手续,接她回家住,报社请了长假,小浅你有空来家里玩,陪陪安然,跟她说说话,也许她能恢复快些。”
“我会常去看安然,安然像现在这样,我心里也放不下。”
安母尽是无奈,医院的治疗只能到此为止,至于安然什么时候开口说话,只能听天由命。
安然的事情只能这样了,温浅从医院出来,想打的去单位,摸摸口袋里的钱,全部财产两千块钱,现在她有地方住,还能吃上饭,不算最惨。
一味节省,安于现状,是大爷大妈们的生活,因为他们已经不再年轻。
温浅招手叫了一辆计程车,回单位,搜集了a市s.d集团所有相关资料,快中午时,小杨问:“温姐,用不用给你订饭?”
“不用,我明天出差,下午回家收拾东西。”
“温姐,你要出差,去多久?”
“少则半个月,多则一个月。”
时间长短还是温浅保守估计,也许一个月无功而返,搭上车费饭费住宿费。
把询证函等资料装进档案袋,她去营销部长肖云龙办公室,打声招呼,肖云龙叮嘱说,“小温,你一个人去注意安全,有事及时跟单位联系,或者给我打电话。”
“放心,头,我不是第一次出门。”
肖云龙走过去把门关严,温浅看他表情变严肃,不知又出了什么岔子。
“小温,你知道彭文光想另起炉灶?”肖云龙绷着脸问。
温浅摇摇头,“不知道。”
“小温,你跟小彭关系好,难道没听到一点风声?”肖云龙半信半疑,狐疑地眼神看着她。
“没听说。”
“小温,你工作干得很出色,我准备推荐你做营销部副部长,我知道你跟彭文广关系好,如果知道有人损害公司利益,不管是什么关系,什么人,觉不能姑息,同事关系都不错,觉得为难,你可以跟我说,我保证不漏半点口风。”
肖云龙对彭文广处处提防,彭文光如果留在营销部,对他是个威胁,肖云龙处处打压彭文光,一直想抓住彭文光错,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彭文光在外面有业务,要抓住彭文光把柄,撬走合同损害公司利益,如果属实,公司上层不会姑息,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彭文光想离开,跟部长肖云龙不无关系。
为升职,打小汇报,出卖朋友,温浅不屑这种行为。
温浅中午回她妈家吃饭,顺便告诉她妈出差的事,季淑云一个人在家, “浅浅,我今早蒸包子,正想给你打电话,让你来取,白菜肉馅包子,你不吃肥肉,我放的全是精肉。”
“妈,我明早出差,这次出差时间挺长。”
“浅浅,单位就你一个人去?”季淑云不放心。
“我一个人去,不远,a市,坐火车三个多小时。”
“浅浅,你一个年轻姑娘,一个人出门,万一有什么事,没个照应,跟单位领导说说,不去不行吗?”
温浅怎么能跟她妈说,兜里就剩下两千块钱,如果要回一笔工程款,当时兑现,有点进项,现在是坐吃山空。
温浅怕她妈惦记,撒谎说;“妈,没事,对方公司是我们公司的老客户,我到地方有人接站,对方安排吃宿。”
季淑云真信了。
温浅进屋里给彭文光打电话,彭文光不知道在哪里喝酒,周围环境很嘈杂,说话声她要仔细分辨才能听清,“温浅,你找我有事吗?”
“我告诉你一声,肖部长可是留意你的动向,你注意点。”
“我怕他?居心叵测,阴险小人。”
“我就是提醒你一声,我明天出差。”
“温浅,我晚上给你践行?”
“我晚上有事。”
“你回来我给你接风。”
季淑云在厨房喊:“浅浅,吃饭了。”
温浅答应一声,“来了。”
结束通话。
温浅长这么大还真没去过a市,把所有大学同学过滤一遍,没有a市人,人生地疏,温浅决定乘明早火车去,坐硬座,三个多小时,普快到a市硬座车票三四十元,动车一个半小时到,二等座九十多块钱,差一半,差旅费公司不报销,个人负担,温浅手头紧,仅有的两千多块钱,住宿吃饭,一个月开销,温浅充分估计了形势,总公司派出清欠的业务员有的在外地住两三个月,都不一定能要回一笔款,行业内工程回款差,要钱难的现象司空见惯。
a市
傍晚,整个城市一片灯火辉煌,简帛砚坐在车里,街道两旁高楼大厦,从视线里匆匆掠过,几年没来,a市变化很大,他出差经过a市,中途下飞机,准备在a市逗留梁天,s.d集团老总秦世明,跟他有有些渊源,两人曾经一起参加优秀企业家交流会认识,此次应他之邀,中途下飞机,过来探望。
王世明在本市最大的酒店给他接风,两人见面,秦世明热忱握住他的手,“帛砚,一直想去看你,总有忙不完的事,今晚你我兄弟好好叙叙旧。”
秦世明比简帛砚大几岁,以兄长自居。
“秦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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