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睡着了,这几天东奔西走,太累了。
温浅站起身,一件西装从身上掉了下来,她拾起拿在手里细看,这件藏蓝色西装,昂贵的羊毛面料,纯手工缝制,做工精良,特制的金扣独一无二,纽扣上的钻石熠熠生辉。
温浅看屋里没人,她把西装叠好,平整地放在沙发上,早主意到左侧有一间盥洗间,她走进去,头发睡乱了,温浅用冷水洗把脸,对着洗手台上的镜子捋顺头发,突然,她手停住,徐徐转过身。
赫然看见一个年轻男人靠在盥洗间门口,这个男人白衬衫袖口挽了两折,领口第一颗扣子解开,藏蓝西裤,如水平镜面的地砖倒影,一双锃亮的黑皮鞋一尘不染,办公室灯光暗淡,盥洗间吊灯光明亮,四周墙砖,泛着水光,灯光折射打在男人脸上,五官深邃,醒目,他高大挺拔。站姿很随意,却令人窒息的性感,男人深眸沉静,看不出情绪,
一切来得突兀,毫无征兆,温浅瞬间脑子一片空白,唇微张,这时,门口男人低低的声音,“你找我?”
男人眼眸黑涔涔的,音色清冽质感,暗昧的光线,尴尬的氛围,温浅的脸一寸寸发烫,手足冰凉,突然,她做出反应,朝门口冲过来,经过男人身边,擦着男人身体,光裸的手臂刮到男人衬衫,温浅敏感地手臂像被烫了一下。
男人唇角勾起,声线略低,磁性悦耳的声音划破寂静,“你不是想见我吗?”
温浅再度一颤,如芒刺在背,她抓起沙发上的皮包,快步走到门口,推开门,
差点跟端着咖啡正要进门的关宁撞上,关宁诧异地看着她,看看她身后的上司,简帛砚一低头,弯腰拾起落在沙发上的一个黑色细发夹,式样简单,上面镶嵌着一颗粉白色的珠子,他脑海里闪过一头乌黑柔亮的长发。
办公室里橘色的灯光,温暖柔和,笼罩着靠在椅子里的男人,画面美得像一幅油画,他把发夹放在抽屉里,那晚的情景清晰出现,这个女孩主动,笨拙,看出来很生涩,车内空间狭小,她起伏的身体软如柔棉,他掌心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