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做。”
“老师是怕我像董状元那般,出师未捷身先死?”欢儿问道。
“你明白就好。”唐世钧道:“这篇国策很好,乃景国急需,但做这件事的人,不能是你。”
“任何做这件事的人,都会遭皇亲国戚,世家勋贵,土绅豪强痛恨,必死无疑。楚浔不想让你死,我自然也不想。”
欢儿顿觉心中失望,就因为不想让自己死,便要弃之于不顾?
若做官只顾着生死,那还有什么意思,倒不如辞官回家种田。
“老师……”
唐世钧将皮纸放在桌上,并未交还。
他看着自己唯一的门生,道:“所以这件事,我来做。”
欢儿愣了下:“老师不是说,谁做这件事,必死无疑?”
唐世钧洒然一笑:“你忘了自己的老师,在朝中以什么出名?”
欢儿当然不会忘,唐尚书的名气,从来都不小。
最广为人知的,是他很傲。
管你一品大员,还是皇亲国戚。
在唐世钧眼里,天底下能入眼的,屈指可数。
很多人讨厌他,但即便再讨厌他的人,也会私下竖起一根大拇指,承认这个人有傲的底气。
“自今日开始,你要做三件事。”
“在此之前,我会挡住所有明刀暗箭,为你铺好一条路。”
唐世钧如是说道。
语调不高,却一如既往的傲气凌云。
仿佛天下间所有的刀都砍过来,也不会就此死去。
一个人傲到这种程度,真是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