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让人发疯。但我相信,您不一样。”
她凝视着凯恩的眼睛,目光锐利得惊人:“您看到了那些符号,却没有崩溃。埃德加在最后一页写过:‘唯有同行者,方能解读回响。’我想,您就是那个同行者。”
凯恩没有立刻接过。
理智在尖叫:远离它!那不是纸和墨,是疯狂的容器!
但另一个声音却在低语:这是线索,是钥匙,是你在这个世界活下去的唯一依仗。
他缓缓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封面的刹那,一股微弱却清晰的脉动感传来,如同沉睡的心脏被轻轻唤醒。胸前口袋里的羊皮纸随之微微发热,两者隐隐呼应。
“我会小心使用它。”他郑重道,“等事情结束,我会完整归还。”
“不必归还。”霍桑夫人轻轻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如果真相需要用它来交换……那就让它留在能看懂它的人手里吧。”
凯恩将笔记收入大衣内袋,紧贴心口。它不再只是一本遗物,而是一份沉甸甸的契约——与死者,与疯狂,也与他自己未知的命运。
他转身离开橡树街十七号,晨雾如裹尸布般缠绕上来。
而在他看不见的内袋深处,笔记的某一页上,一行原本模糊的墨绿色字迹,正悄然变得清晰:
“欢迎你,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