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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梦里改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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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玫瑰的涅槃 17(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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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薇摘下口罩,露出脸。
    “我叫苏薇。我不是医生,我是来帮你的。”
    女人愣住:“帮我?帮我什么?”
    苏薇拉过一把椅子,在床边坐下。
    “你爸爸,是老陈对吧?”
    女人的脸色瞬间变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别过头,“我爸爸早死了。”
    “他没死。”苏薇说,“他躲起来了。因为他手里有顾家的罪证。”
    女人浑身一颤,但依然没回头。
    苏薇看着她的侧脸,轻声说:“你叫陈蓉,今年三十二岁,单亲妈妈,女儿五岁。你患的是尿毒症,需要换肾,但排队要等三年。你爸想救你,但他不敢露面,因为他一露面,顾家的人就会找到他。”
    陈蓉的肩膀开始发抖。
    “你到底是谁?”她转过头,眼眶泛红,“你怎么知道这些?”
    “你姑姑告诉我的。”苏薇说,“陈敏。她在帮你收集证据,想扳倒顾家。”
    陈蓉愣住:“我姑姑?她还活着?”
    “活着。活得很好。这二十年,她一直在等一个机会。”
    陈蓉低下头,眼泪一滴一滴落在被子上。
    小女孩怯生生地走过来,拉着妈妈的手:“妈妈,你怎么哭了?”
    陈蓉抱住女儿,把脸埋在孩子的肩膀上,肩膀一抽一抽的。
    苏薇等了一会儿,轻声说:“陈蓉姐,我知道你爸在哪儿吗?”
    陈蓉抬起头,看着她。
    “你要干什么?”
    “我要让他手里的证据。”苏薇说,“我要让顾家付出代价。”
    陈蓉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张纸条,递给她。
    “这是我爸的联系方式。他每隔三天换一次号码,但这个邮箱是固定的。你给他发邮件,就说……就说蓉蓉想他了。”
    苏薇接过纸条,握在手心。
    “谢谢。”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
    “陈蓉姐,你的手术费,我来想办法。”
    陈蓉愣住,张嘴想说什么,但苏薇已经推门出去了。
    走廊里,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
    她攥着那张纸条,像攥着一把钥匙。
    ---
    当晚,苏薇发出第一封邮件。
    “陈叔叔,我是蓉蓉的朋友。她很好,只是很想你。顾家的事,我在查。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见一面。”
    发送。
    然后就是等待。
    一天,两天,三天。
    没有回音。
    第四天晚上,她正在公司加班,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陌生号码发来一条短信——
    “明天下午三点,城西老火车站,候车室。”
    她盯着那行字,心跳加速。
    「新节点解锁:与老陈会面。」
    「警告:此行有风险,建议做好防备。」
    她回复:“好。”
    然后删掉短信。
    ---
    第二天下午两点半,城西老火车站。
    这是个废弃多年的老站,候车室里空荡荡的,只有几条长椅和满地的灰尘。阳光从破了的玻璃窗照进来,空气中飘浮着细小的尘埃。
    苏薇找了个角落坐下,等着。
    三点整,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
    男人,六十多岁,头发花白,穿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脸上刻着深深的皱纹。他站在门口,警惕地扫视四周,然后慢慢走向她。
    “你是苏薇?”
    苏薇站起来:“陈叔叔。”
    老陈在她对面坐下,盯着她看了很久。
    “你多大了?”
    “十六。”
    “十六岁掺和这种事,不怕死?”
    苏薇笑了:“我已经死过一次了。”
    老陈愣住。
    苏薇没解释,只是从包里拿出陈敏给的文件袋,递给他。
    “这是您姐姐这些年收集的证据。她说,您手里有更关键的。”
    老陈接过文件袋,打开,一页一页翻。翻完最后一页,他抬起头,眼眶泛红。
    “她还活着……她还记着……”
    “她等了二十年。”苏薇说,“等一个机会。”
    老陈沉默了很久,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放在长椅上。
    打开,里面是一个发黄的账本,和一叠照片。
    “这是顾家最早的账目。”他说,“我和顾建国一起创业的时候,我管账,他管业务。一开始还好,后来他野心越来越大,开始给官员行贿。我劝他,他不听。他说,要想做大,就得走这条路。”
    他翻开账本,指着上面的记录。
    “这是九五年,他给城建局局长的三十万。这是九七年,给税务局局长儿子买房的一百万。这是零零年,给工商局……”
    他一页一页翻,一桩一桩指。
    苏薇看着那些发黄的纸页,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和名字,像一张巨大的网。
    “后来我想退出。”老陈说,“他不让。他说我知道太多,走了不安全。我知道他什么意思——他想灭口。”
    他抬起头,眼里有泪光。
    “那天晚上,我跑了。什么都没带,就带着这个账本。我老婆早死了,就剩下蓉蓉。我把她托付给我姐姐,自己躲起来。这一躲,就是十年。”
    苏薇看着他,突然问:“陈叔叔,您恨吗?”
    老陈愣了愣,然后笑了。
    那笑容很苦,像嚼了十年的黄连。
    “恨有什么用?我连女儿生病都不敢去看她。”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存折,递给苏薇。
    “这是我这十年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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