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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在血族清除计划中存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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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第 1 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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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莱尔难以置信地望着手背,浑身上下开始不受控制打颤。
    她是吸血鬼?
    她是这个世界上仅剩的一只吸血鬼?!
    所有人类——这个世界上最狡猾阴险聪慧且数量最多的种族,都是她的敌人?!
    不是,这对吗?!
    寒意倏一下从脚底上升。
    怪不得车窗上覆盖着厚厚一层黑色纱幔。
    怪不得在如此漆黑的环境下她依然能看见外面的所有。
    莱尔眼前一黑,心脏沉入谷底,绝望和崩溃不知哪个先行到来,却在同一时间淹没了她。
    她仿佛已经看见了自己被绑住然后扔到阳光下,无数人为她的死激动高喊的悲惨场景。
    外面的狂欢仍在进行,大主教似乎在宣读某些计划,到处都是人类激动的叫喊。绞刑架虽然已经落回看不见的地底,但每个人类仍旧在庆祝胜利,他们互相拥抱,在大理石地面上跳起舞。
    连车夫都在站在车上用力挥舞手臂,鸭子似的“嘎嘎”乐着。
    然而这种欢庆声落在莱尔耳朵里,和催命符没什么两样。
    会死的,如果被发现真的会死的。
    冷汗雨似的往下滴,她颤抖着按住受伤的手背,强烈的求生欲猛然爆发。
    已经发生的无法改变,可她不一定会死不是吗?
    不,她一定不会死!
    至少绝对不能死在这个不清不楚的异世界!
    她还有妹妹,还有家人和朋友,她必须活着回去!
    现在她还没被发现,所以还有…..一定还有机会!
    灼烧的皮肉仍在溃烂,和手套牢牢黏住。
    莱尔死咬舌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外面,车夫终于发泄完了,他搓着手坐下来,“夫人,您听见了吗?这太令人激动了!最后一支吸血家族终于灭亡了!剩下零星的血族根本不足为惧!真希望这消息能让您开心点!”
    自从托马斯先生去世后,夫人就再也没有对任何事提起过兴趣了。
    希望葬礼过后,这样的情况能发生转变。
    作为“不足为惧的零星血族”,莱尔根本不知道该做何反应,车厢内只有一片坟墓般的死寂。
    车夫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回答,只能无奈叹了口气,重新执起缰绳,“那您坐好,我现在就把您送回去。”
    随着“踢踢踏踏”的声音响起,马车终于离开了令人绝望的广场。
    很棒,莱尔擦掉冷汗,给自己打气,她成功活过了开头。
    至于车夫,估计正把她送回家或其他什么自己很熟悉的地方。
    那么现在,她至少有一段短暂的时间可以用来思考和制定后续存活的计划。
    刚刚游戏系统说了阵营和阵营之间不可调和妥协背叛,所以策反是没用的,对上了恐怕只有不死不休的结局。
    好消息再次出现了,作为一名干了五年的急诊科医生,莱尔对鲜血与死亡并没有太高的道德观念。她相信自己可以成熟的跨过某条界限,用尽所有可能保全自己的命。
    这不是她的世界,这里的任何人或事都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最重要的只有她自己。
    活下去就是她现在到未来的终极目标。
    然而更让莱尔在意的是系统下一句话。
    [请玩家作为最后一只血族努力生存,一命通关。]
    一命通关,可通关条件是什么?只有考卷没有问题吗?
    而且,系统加载了一切,却独独没有加载出记忆。
    车夫认识她,她曾有丈夫,就代表她有完整的生活轨迹,可没有相配的记忆。
    这是鼓励她自行探索?还是鼓励她花样作死?
    莱尔在心底把游戏系统和那双拽她进来的苍白手臂骂了个遍,然后不再浪费时间,忍着剧痛开始搜索车舱内。
    在裙子下方,她找到了一个绣着鸢尾花与香菲草的羊毛小钱袋。里面有一把欧式风格的长柄钥匙,一块干净手帕,一张购买六十五株百合花的莎草纸制订购单,还有几叠让她冷汗狂飙的葬礼邀请函。
    上面逝者的名字就是哈维·托马斯,莱尔这个身份的亡夫。
    重点在于后面葬礼的日期和主持,九月十三日早七时,安东尼牧师。
    非常具体非常棒,但该死的,这到底是什么时候?两天后还是八天后?
    看剩余的邀请函数量,所以这个葬礼大概率还没开始。
    莱尔闭上眼睛,抖着胳膊用力揉了揉眉骨。
    早七时和一名牧师…..这是要把她往死里整啊。
    就在这时,马车忽然停了下来。
    透过纱幔,莱尔能看见这似乎是一个宽敞的仓库…..抑或是马厩?就建造于一栋二层小楼侧边,和小楼由一条幽暗的连廊连在一起。
    小楼有暖白色的墙和斜斜屋顶,漂亮的青石子小路蜿蜒铺就,刻有鸢尾花和胖天使的栅栏下方堆满洁白的百合花,那似乎是民众自发举行的某种悼念行为。
    看来哈维医生确实是位名医,莱尔将视线投向更远的地方。
    这里似乎真的按照中世纪建造,虽然眼前这栋小楼看起来很不错,可周遭的房子们依然像挤在一起的蜜蜂,狭窄的小巷阴暗/逼仄,没有一丝一毫阳光落下,行人也少的可怜。
    “夫人,我们到了。”
    车夫一边说着,一边从车顶抱了一大团东西下来,然后堆在后门门口处,又拿了垫板垫在车门下方。
    “夫人,”等了一会儿后,他摘掉帽子,疑惑地问,“您还好吗?还需要我送您去其他地方吗?”
    必须下车了。
    莱尔反复查看仍在颤抖的手背,确认没有一丝一毫伤口露出后抬起手,好好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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