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塑料凉鞋都没发出半点声响。
她停在左为燃面前,仰起头看他,“哥哥,能不能帮我个忙?我跟你走。”
左为燃看着她脸上没擦干净的灰痕,“什么忙?”
小曲柠指了指那扇摇摇欲坠的木板门。“里面那个男的打人,警察不管。但是他打你,警察一定会管。”
她知道阶级差。
家暴定罪难,但殴打一个穿着定制西装、随手能掏出几千块钱的富家少爷,事情就会变质。
左为燃还没明白她的意思。
小曲柠突然转身,抬起那只穿着破凉鞋的脚,狠狠踹在501的门板上。
“砰!” 木门本就没锁死,被这一脚直接踹开。
屋内的动静戛然而止。
曲大壮手里攥着皮带,满脸通红,浑身散发着劣质白酒的酸臭味。
他转过头,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门口。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考究的小少爷,白白净净,一看就是没吃过苦的富家子。旁边是那个他平时随便打骂的拖油瓶。
“曲大壮,他骂你是穷鬼!还咒你明天输光光!”小曲柠指着左为燃,清脆的童音在楼道里回荡。
喊完这句,她极其敏捷地往后一缩,直接躲进了楼梯转角的死角。
曲大壮本就喝红了眼,一听穷鬼输光光,肺管子都被戳漏了气。
“小兔崽子,你找死!”
左为燃站在原地没动,他看着那个粗鄙的男人逼近,准备挨他一巴掌,让律师送他进去坐牢坐到老。
在巴掌即将落下的时候,曲柠猛地窜出来,手里攥着刚才从左为燃那里骗来的百元大钞。
她数了五张,仅仅五张。用力砸在曲大壮的脸上。
“给你钱!都是钱!”
纸币的边缘划过曲大壮油腻的脸,嗅到钞票的味道,他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甚至顾不上打人,膝盖一弯,直接扑在地上,晕晕乎乎就要捡钱。
“杀人啦!抢劫啦!曲大壮抢劫有钱人家少爷啦!”
五岁女孩的童音尖锐刺耳,穿透力极强,瞬间在整个巷子里炸开。
曲大壮刚把钱攥进手里,听到这话,脸色大变,猛地抬头瞪向曲柠:“小贱种你瞎喊什么!”
小曲柠根本不理他,继续大喊:“救命啊!抢钱啦!要出人命啦!”
筒子楼里平时对家暴见怪不怪的邻居们,听到“抢劫”和“有钱少爷”,纷纷打开了门。
几道手电筒的光打在楼道里,照亮了地上的钱、穿着定制西装的左为燃,以及手里攥着钱、满脸狰狞的曲大壮。
左为燃看着退到安全距离外的小曲柠。
他明白了她的计划。
顺势往后退了半步,肩膀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苍白的脸上全是演技,“他抢我的钱。还要打我。”
有人报了警。
城中村的派出所出警很快。不到十分钟,两名警察冲上五楼。
现场人赃并获。
曲大壮被按在墙上戴上手铐时,还在拼命挣扎怒骂,坚称是那个小贱种陷害他。
警察看着左为燃身上的高定西装,再看看他那张毫无血色的脸,语气放得很轻:“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家在哪?”
左为燃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我叫左为燃。我父亲是左氏财团董事长左宗明。我要见我的律师。”
整个楼道瞬间安静。
警察的脸色变了。
左氏财团。
这不是普通的抢劫,这是能让整个分局都震动的大案。
曲大壮被强行押下楼。
路过楼梯转角时,他死死盯着躲在警察身后的小曲柠,眼神里满是怨毒。
那个不怕死的丫头,迎着曲大壮的视线,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扬起,露出两个甜甜的梨涡。
左为燃站在不远处,看着她的笑容。
真漂亮。
哪怕是干干巴巴的豆芽菜,他也要嚼。
梦境碎裂。
没有长满霉斑的天花板,没有城中村令人作呕的下水道恶臭。
次卧的遮光帘拉得严丝合缝。空气里只有淡淡的木质香,还有一股熟悉到骨子里的香味。
属于她的。
左为燃睁开眼。
怀里是满的。
曲柠侧躺在他臂弯里,呼吸平稳。真丝睡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白皙的勾股,勾勒出像草莓雪媚娘一样的软团子。
左为燃强忍着将她戳醒的冲动,用目光一遍遍舔舐她的面容。
那只是一个梦。
一个他因为嫉妒其他几个男人,甚至是嫉妒所有参与过她过去的人,而妄想出来的梦。
可哪怕在自己编织的梦里,她也是个没有心的骗子。拿了钱就跑,毫不犹豫地把他推出去挡灾。
左为燃胸口发闷,想把她弄醒,问问她怎么就会利用他。
手指落下,却只是极其轻柔地,将她贴在颊边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
曲柠的睫毛颤了颤。迷糊睁开眼时,刚好对上左为燃粘稠的目光。
“醒了?”她声音微哑。
左为燃没应声。
他突然翻身,覆盖在她身上,单腿强硬地挤进西盖之间,将布料拨开。
“你骗我。”他开始用她的皮肤磨牙。
并不用力,但唇过留痕。
曲柠拍拍他光洁的后背……
“又怎么了大少爷?”
忘了说, 他习惯在床上做原始洞人,多穿一条线头都算他输。
“梦里。”左为燃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鼻尖,“你拿了我的钱,说好跟我回家。结果你跑了。还让我替你挨打。”
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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