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三,非要学旦角,水袖甩得跟抽陀螺似的,笑死我们了……”
曲柠坐在沙发上,捧着温热的银耳汤,听她说。
陈桂花的话变多了。
以前她一天说不了十句话,曲大壮在家的时候更是连呼吸都放轻。
现在她坐在曲柠对面,眉飞色舞地比划着王老师教的兰花指,说到好笑的地方自己先笑得前仰后合。
“对了,下周六我们班有汇报演出!就在小区的文化站,王老师说让我唱一段《打猪草》里的陶金花。”陈桂花突然有点紧张,搓了搓手,“你……能来看吗?”
曲柠放下碗。“几点?”
“下午三点。”
纽约行程是五天。如果周三出发,周日回来,刚好错过周六下午三点。
“我要是没外出,就来看。如果没时间,我让小白过来。”
话说出口,曲柠都有些错愕。
太自然了,她把左为燃的时间安排得太自然了。好像笃定他不会拒绝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