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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自己能靠着强大的自控力压制住,他以为他能像个高高在上的观众一样,看曲柠卸下面具、主动向他求欢。
但他高估了自己。
即便只是她的气息,甚至是她沾染过的空气,都在疯狂摧毁他作为一个正常男人的防线。
何况,他还是磕了药的,猪牛羊都能放倒,他现在的状态和畜生差不多。
“做吗?”顾闻的手已经扣紧了她的腰。
曲柠听见自己的心跳。
太快了,快到胸腔发疼,快到能感受到颈动脉在皮肤下一跳一跳地鼓胀。
她低头看着顾闻,头发湿着贴在额前,两边脸颊一白一红,红的那半张是她刚扇的。
瞳孔因为药效扩得很大,虹膜被压成一圈极细的深棕色。
但他环在她腰上的手,没有再往下。他在等她回答。
曲柠觉得讽刺。
药渡了,衣服湿透了,摸遍了,连顾正渊的电话都当着面打了一通,他居然还问一句“做吗”。
好像她说不做,他真的会松手。
“你问我做不做?顾闻,药不是你塞我嘴里的,现在装什么绅士?”
顾闻拇指按在她腰侧,深深陷入皮肤,“我在给你选择。”
“不需要。”
“那就是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