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教唆的什么“得坏、得越界”统统被最原始的本能取代。
他低下头,嘴唇重重地贴了上去。
不同于上一次那种横冲直撞的啃咬,这一次,他似乎想要证明自己真的“不软”,吻得隐忍却又极具侵略性。
大掌顺势滑落,稳稳托住她的后腰。
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背,手臂青筋虬起的瞬间,毫不费力地将她托抱到了自己身上。
抱得太急,没算准落位,差点把她顶了起来。
李政擎闷哼一声,托着她在自己大腿上向后移动出半掌的距离,给他留足了自由膨胀的空间。
曲柠被迫仰起头,承受着他的重量和极高的体温。
男生的嘴唇带着急促的呼吸,含住她的下唇,用力地吸吮。
温热的舍尖试探着描摹她的唇线,急切又带着几分笨拙,一点点撬开她的齿关。
他想把她揉进身体里。
就在这温度急剧攀升、即将彻底失控的瞬间——
“叩、叩、叩”。
三声极轻、极有节奏的敲门声在走廊响起。“李同学,补课需要补到嘴巴里去吗?”慵懒又讥诮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李政擎浑身一僵,把曲柠按进自己怀里,目露凶光地看向来人。
是左为燃。
刚刚门根本没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