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慵懒和餍足,清清楚楚地传进了麦克风:
“再分开点,里面还没涂到。”
“嘟——嘟——嘟——”
忙音急促回响,季沉舟那边挂断了。
可以想象,那个有着严重心理洁癖、厌女症,刚刚还一本正经跟她讨论正事的大少爷,此刻在电话那头是怎样的暴怒和崩溃。
曲柠闭了闭眼。
手机从手里滑落,砸在被子上。
她转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左为燃。
左为燃又给手上抹了膏药,还保持着那个姿势,手指还停留在她的伤处。继续打转。
他仰起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纯良无害的笑意,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他手指很长,很深,能感觉到湿漉漉的药膏在繁殖。
繁殖速度很快。
他记得上次,曲柠和季沉舟在S栋的天台上一起待了四十分钟。让他妒忌到必须将新的参赛者掐死在摇篮里。
“他挂了。”左为燃轻轻在她腿上皮肤亲了一口,“他脾气真差,不像我,我永远都不会挂你的电话。”
曲柠看着他那张漂亮的脸,没有发火。
拿起手机,点开和季沉舟的聊天框,按下语音键,“我在看片,在想你,在**,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