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柠抬起手背,用力擦了擦嘴唇。
然后看了眼墙上的血迹。
左为燃右手的纱布已经彻底被血浸透,顺着手腕往下滴,砸在新铺的木地板上。
“你这样很有意思吗?”她有些生气,面上还是淡淡的。
左为燃垂着眼,“没意思。但我不知道还能怎么做。我只要一闭上眼,就是你跟他牵手的画面。”
他抬起那只流血的手,想去碰曲柠的脸,又怕弄脏她,硬生生停在半空。
“我控制不住。”他嗓音沙哑,“我想杀了他,想把你锁起来。我知道你讨厌我这样,我已经在忍了……柠柠,我真的在忍。”
他在求救。
用最极端、最让人窒息的方式。
曲柠看着他。
她想起了自己刚被带回城中村的时候。那种假装乖巧、不择手段想要抓住点什么的感觉,她太熟悉了。
他们都在烂泥里,只是左为燃选了发疯,她选了伪装。
“去看心理医生。”曲柠开口。
左为燃僵住。
“我没病。”他下意识反驳。
“你有。”曲柠看着他的眼睛,“你病得很重。左为燃,你这叫偏执型精神障碍,伴随严重的自毁倾向。你不仅想毁了别人,还想毁了你自己。”
“我只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