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麻得厉害,刚直起腰就晃了一下,差点又栽回去。
季沉舟伸手捞了她一把,指尖刚碰到她胳膊就像被烫到一样收回去。“站不稳就扶墙,别往我身上倒。”
曲柠扶着电梯壁慢慢站直。腿还是麻的,她扶着墙慢慢往外挪,走得很慢。
保安已经在前面带路了,手电筒的光晃在楼梯间的台阶上,影影绰绰的。
季沉舟跟在她后面,走得也慢。
鼻端的血腥味一直散不去,混着楼梯间的灰尘味,冲得他太阳穴突突跳。
两层楼走了快五分钟,曲柠停在台阶上,扶着扶手喘气。
额角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掉,滴在水泥台阶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能不能快点?”季沉舟站在她身后,声音没什么温度。
“你要是着急可以先走。”曲柠没回头,声音哑得厉害。
“我走了留你一个人在这,到时候有人看见,还以为我把你怎么着了。”
他咬了咬牙,上前一步,直接弯腰把人打横抱了起来。动作快得像怕自己反悔一样。
曲柠吓了一跳,下意识伸手搂住他的脖子。
“你干什么?”
“你走得太慢,我嫌浪费时间。”季沉舟的胳膊绷得很紧,抱人的姿势僵硬得像抱了块烫手的山芋,“别乱动,摔了我不负责。”
他的外套还绑在她腰间,沾着的血蹭到了他的校服裤子上,晕开一小片淡红。
季沉舟假装没看见,抱着人稳步往下走。
楼梯间没灯,只有保安手里的手电筒在前面照出一小片光,台阶高低不平,他走得很稳,连晃都没晃一下。
“你抱过别的女人吗?”曲柠突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