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死透了,副卡会被冻结。”曲柠盯着脚下的水泥地,“还能活着吗?”
“呵……”左为燃笑得浑身发颤,“活着。祸害遗千年,我活着……你是不是,想我了?”
“不是。”
“你想我了,对吗?”
他又问了一遍。同一个问题,第一遍是他在自嘲,第二遍却带上了卑微到尘埃里的祈求。
曲柠沉默了。她想起那天他钻进自己的被窝,又是赤裸裸地贴上来,求她不要变冷。“左为燃,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能不能来看看我?就一眼。”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我睡不着。曲柠……我一闭眼就是水声,全是红色的水……只有你在,我才能睡一会儿。就一眼,行吗?”
“不行。”曲柠干脆利落地吐出两个字,直接挂断了电话。
屏幕黑了下去。
她把手机收回口袋,想起身离开,却发现自己的右手在发抖。
很烦,她很烦。她又不欠那变态的,为什么要给他做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