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顾闻死死盯着那双空洞的大眼睛。
他绝不会承认,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他胸腔里翻涌起了一股想要撕碎什么的暴戾。
他是一个理智的观察者。是一个运筹帷幄的庄家。
庄家绝对不会对赌桌上的筹码产生任何情绪。
“嗤。”顾闻突然短促地笑了一声。他直起身,重新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恢复了那副慵懒傲慢的贵公子姿态。
“双倍?你太高估自己了。”顾闻单手插进裤兜,“我对别人玩剩下的玩具,没兴趣。”
曲柠点点头:“那真是太遗憾了。”
她转身欲走。
“这周末,是老爷子八十大寿。”顾闻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成功让曲柠停下脚步。
“在西郊的明月山庄办。”他看着她的背影,语气里带着恶劣的期待,“我小叔后天下午的飞机落地。他会直接去山庄。”
曲柠握着盲杖的手指微微收紧。
顾正渊。
那是她唯一看中的“势”。
“林家应该收到了请柬。不过以林振远的性格,他只会带林月璃去。”顾闻走到她身侧,从内侧口袋里夹出一张烫金的黑色卡片,直接塞进曲柠敞开的领口里。
巴掌大的硬卡片,边缘很硬,竖直卡了一角,进白嫩的缝隙里,恶劣地往下压了压。
“你需要一张入场券。”
曲柠抽出卡片,感受着胸前被刮蹭出的轻微痛意,“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