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璃跑了!哈哈哈哈!】
【这也太羞耻了!我女鹅脸皮薄,肯定听不下去了。】
【这两个男的真不是东西!居然真的放这种声音!】
【曲柠还在里面呢!这也太不尊重人了!】
【楼上的,左少都说了,反正她看不见,就当听广播剧了呗。】
【神他爹的广播剧!谁家广播剧全是这种动静?】
门外。
林月璃确实走了。
她几乎是落荒而逃。
那声音太刺耳,太露骨,哪怕隔着厚重的门板,也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她的耳膜。
她虽然想抓曲柠的把柄,但也没想到里面真的在上演这种戏码。
两个男人。
看片。
这画面光是想想,就让她那颗高傲的心碎了一地。
房间内,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还在继续。
李政擎终于忍无可忍。他不再去抢平板,而是直接拔掉了床头的音响线。
世界瞬间安静了。
只有那个平板还在无声地播放着画面。
李政擎一把夺过平板,狠狠砸在沙发上。“左为燃,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他气喘吁吁,满脸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左为燃倒是淡定得很。
他重新躺回床上,拉过被子盖住自己,只露出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我有病,你有药吗?”
李政擎:“……”
他真想一枪崩了这个祸害。
“行了。”左为燃打了个哈欠,声音懒洋洋的,“戏演完了,观众也走了。该睡觉了。”
他说着,又往床中间挪了挪。
正好挤到了曲柠身边。
曲柠浑身僵硬。
她能感觉到左为燃身上那股阴冷的寒气,正源源不断地传过来。“你下去。”
左为燃的手钻进被子里,顺着她的膝盖往上摸,“听了那么久,让哥哥看到你吓尿了没?”
李政擎黑着脸走过来,把左为燃整个人往上一提,“这是我的床,你滚下去。”
“我知道。”左为燃拍了拍身边的空位,“所以我给你留了位置。来吧,政擎,别害羞。”
“滚。”李政擎指着地板,“你睡地上。”
“我不。”
左为燃翻了个身,背对着李政擎,顺手还把曲柠往怀里搂了一下,“地上凉,我会感冒的。我要是感冒了,明天就去告诉顾闻,说你虐待我。”
又拿顾闻压他。
李政擎感觉自己这辈子的气都在今晚受完了。
他看了一眼被左为燃当抱枕一样搂着的曲柠。
小瞎子闭着眼睛,睫毛颤得跟蝴蝶翅膀似的,显然是吓坏了。
那张脸白惨惨的,看着就让人……
算了。
李政擎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总不能真把她赶出去。
这大半夜的,要是让她一个人回那个没锁门的房间,指不定会被哪个佣人欺负。
而且林月璃那个女人心眼多得跟筛子似的,万一在半路上堵她怎么办?
“睡觉!”李政擎恶狠狠地吼了一声。
他走到床的另一边,掀开被子,直挺挺地躺了上去。
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一张两米宽的大床。
此刻挤了三个人。
曲柠被夹在中间。
左边是散发着阴冷气息的左为燃,右边是热得像火炉一样的李政擎。
这简直就是冰火两重天。
曲柠觉得自己快要裂开了。她尽量把身体缩成一团,双手抱在胸前,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往那边点。”李政擎嫌弃地推了一下曲柠的肩膀,“别挨着我,热死了。”
曲柠顺势往左边挪了挪。
结果后背直接贴上了左为燃的胸膛。
“哎呀。”
左为燃在她耳边低笑,“曲妹妹这是投怀送抱吗?”
曲柠:“……”
她迅速弹回中间。
这日子没法过了。
房间里的灯早就关了。
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进来,在地板上洒下一片清冷的白。
安静下来后,那股尴尬的气氛反而更浓了。
李政擎翻了个身,背对着曲柠。
但他那急促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显然,这位纯情大少爷还没从刚才那场“广播剧”的余韵中缓过来。
左为燃倒是惬意得很。
他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在被子底下不安分地动来动去。
一会扯扯曲柠的袖子,一会捏捏她的手指。
像是在玩什么解压玩具。
曲柠忍无可忍。她在黑暗中准确地抓住了那只作乱的手,用力掐了一下。
左为燃没躲。
反而反手握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
那种湿腻腻的触感,让曲柠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想把手抽回来。但左为燃力气大得出奇,死死扣着不放。
两人在被子底下暗中较劲。
这一幕,要是被不知情的人看见,还以为是什么甜蜜的小情侣在打情骂俏。
当然,前提是忽略掉曲柠那张想杀人的脸。
“睡不着?”李政擎突然开口,声音闷闷的。
他显然感觉到了床垫的震动。
“没有。”曲柠立刻停止了挣扎,声音软软的,“我睡着了。”
“睡着了还能说话?”李政擎转过身,借着月光看着她,“你当我是傻子吗?”
曲柠:“……”
难道不是吗?
“既然睡不着。”李政擎突然坐了起来,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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