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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政擎松了口气,随即又觉得心里那股无名火没处发。
“左为燃那个畜生……”他咬着后槽牙,拳头捏得咔咔响,“以后离他远点。那家伙脑子里装的不是脑浆,是硫酸。”
曲柠乖巧地点头。
她伸手,虚虚地抓住了李政擎的衣袖一角。
“李同学。”声音很轻,带着一点未散的鼻音。“谢谢你刚才帮我。”
李政擎身子僵了一下。
那一小块布料被她捏在手里,隔着衣服,他仿佛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
“谢个屁。”他粗声粗气地骂了一句,“老子是看不惯他欺负残疾人。换了条狗被他这么搞,我也得踹他两脚。”
曲柠:“……”
虽然知道你是想表达正义感,但这个比喻真的大可不必。
“走吧。”
李政擎有些不自在地抽回袖子,改为抓住她的手腕,“送你去教室。再磨蹭要迟到了。”
他的手掌很大,干燥温热,力道却控制得很好,没有捏疼她。
曲柠任由他牵着。
两人一前一后,沿着走廊向大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