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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宫之后,我成了跨国总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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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净身出户(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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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继续吃饭。
    半小时后,护士又打上来:沈女士,那位先生一直站着,外面挺冷的,您看——
    我放下筷子,走到窗边往下看。
    傅寒州站在路灯下,穿着一件黑色大衣,抬头望着这层楼。隔着十几层,看不清表情。
    外婆走过来:想下去?
    我摇头:不想。
    那就别下去。
    我回到桌边继续吃饭。手机响了,是傅寒州的短信:我在楼下,想跟你谈谈。
    没回。
    第二条:我知道你在上面,你下来,或者我上去。
    第三条:沈念初,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狠?
    我看着那条短信,笑了一下。
    狠?
    我摘子宫的时候,你跪在产房门口等别人,那叫什么?
    我发离婚消息的时候,你已读不回,那叫什么?
    我一个人签手术同意书的时候,你陪着她喝粥,那叫什么?
    现在说我狠?
    我把手机静音,继续吃饭。
    九点,护士又打上来:沈女士,那位先生还在,要不要……
    不用管。我说,他站累了自然会走。
    十点,外婆催我睡觉。
    我躺下来,闭上眼睛。窗外的路灯还亮着,但我不想看。
    第二天早上醒来,我走到窗边往下看。
    他已经不在了。
    楼下空荡荡的,只有清洁工在扫落叶。
    我站了一会儿,转身去吃早饭。
    周律师十点过来,带着新的文件:傅家那边收到传票后,他们的律师联系我了,想庭外和解。
    怎么说?
    他们愿意赔偿,条件是我们撤诉。
    赔偿多少?
    他拿出一份传真:这是他们开的价。
    我接过来看了一眼。
    两百万。
    我看着那个数字,笑了。
    周律师问:您觉得呢?
    我摇头:太少。
    他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那就继续打。
    文件签完,他站起来要走,又回头说:对了,还有一件事。
    什么?
    傅寒州昨晚在楼下等了一夜,今天早上六点走的。
    我看着窗外,没说话。
    周律师走了。
    外婆端着水果进来:想什么呢?
    没什么。我拿起一块苹果,咬了一口,很甜。
    外婆,我说,明天我想出去走走。
    好。她说,我让老陈安排车。
    窗外的阳光很好。
    我摸了摸脖子上的珍珠项链,忽然想起我妈说过的话:念初,女人这辈子,要靠自己。
    以前不懂。
    现在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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