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你们去吧。”苏爱平摆了摆手,说。
她盯着我看,好一会儿才问:“那个社会大哥,你认识?”
“打过交道,是我的手下败将。”我轻描淡写地说。
她频频点头:“怪不得,他们就这么走了,原来是被你给打怕了。我说科长,你还真是深藏不露,不由得让我对你刮目相看啊!”
我笑着说:“小时候练过,这些年都忘个差不多了。”
“忘个差不多还这么厉害,要是全记着的话,还不是要打遍天下无敌手了?”
刚才喝了三瓶,又喝完一瓶后,肚子实在是太撑了,就不喝了。苏爱平算是喝完一整瓶吧,她说刚刚好。
她借去卫生间的功夫结了账,我偷偷看到了,花了四百多。
这个酒店确实不错,环境好,饭菜也可口,但就是太贵了,平民百姓根本来不起。
在走的时候,她告诉我,今天这顿饭花了一百六十八块钱。
我心知肚明,知道她是故意的。
出了酒店,走到大路后,刚骑上自行车要走,忽然呼呼啦啦从周围过来了一大帮人,把我和苏爱平围在了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