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回家的。可是,那么多人就你挺胸而出,呵斥并制止了那人的流氓行为,还把他扭送到了保卫科。你已经让我刻骨铭心。”
说着,她的双颊绯红,头也低垂了下来。
看着她羞涩扭捏的样子,我说:“就这样吧,你安心在家,我走了。”
刚站起身,她说:“你等一下。”
她去那张大床跟前,拉开一个抽屉,从里面摸索了好一会儿,掏出了一个桃酥,接着用纸抱起来,过来就往我的口袋里塞。
我一看,原来她以前送我的那些好吃的,都是从奶奶那里偷来的。
“肖成,我姑姑给奶奶买来的,好多呢,我奶奶吃不完,再不吃就坏了。”
鬼才相信,要是吃不完,她会掏那么久才找出一个?这不明明是跟奶奶抢嘴么?
最后无奈,我接过,但是又迅速地跑到床前放到了桌子上,然后我跑着离开了吴金玲的家。
我心情沉重地推着自行车走出胡同后,才骑上往月亮湾大酒店赶去,不知道苏爱平到了没有,可不能让她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