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了,昨天晚上是喝酒了。可是,我也不可能醉到吐酒的程度啊?我不信!”
“再说了,既然我真的吐了,他帮我清理打扫的,那也不能抱着我睡在我的床上?”
“姐,你起来,先证实一下你是不是吐过?”
“怎么证实。”
“走,去客厅喝点水,然后再回来。”
佳佳下床后,跟月月一起走了出来,让她喝了些水,月月又带她回房间,刚进门,月月问:“你闻到了没有,啥味?”
她嗅了嗅鼻子,说:“还真是那种吐酒的味,真难闻。”
搀扶着她又上床后,月月说:“这证明表哥没有说谎,她说你的衣扣开了,是因为你用湿毛巾擦身子,你自己弄开的。酒麻醉了神经,不记得很正常。但是,赖在表哥身上,就太冤枉他了。”
“我比你少喝了不少,也醉了,身上也热得不行,恨不得把自己脱光,那个时候撕衣服,用湿毛巾擦身体,都是下意识的举动。我的衣服也崩了纽扣,不知道是啥时候弄的。”
表姐沉默了。
月月问:“还让表哥走不走了?”
表姐仍然在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