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
“去找周济民。”陈国栋咬牙,“我要见林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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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江城中心医院。
周济民一夜没睡,眼袋浮肿,但精神亢奋。他带着十几个徒子徒孙,把医院翻了个底朝天。
“找到了吗?”
“没有,师父。”
“出租屋呢?”
“搬走了,房东说昨晚连夜搬的,什么都没留。”
“监控!调监控!”
“调了,但出了城中村就没信号了,像是……被人为干扰了。”
周济民一拳砸在墙上。
“继续找!就是把江城挖地三尺,也要找到林先生!”
徒弟们面面相觑,有人小声问:“师父,那个林玄……到底什么来头?值得您这样……”
“什么来头?”周济民瞪了他一眼,“我这么跟你说吧,昨晚他用的针法,我只在祖师爷的手札里见过描述!那是失传了五百年的‘鬼门十三针’!别说拜师,就是给他当药童,都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众人倒吸冷气。
这时,一个小护士跑进来:“周老,叶小姐又来了,在您办公室等。”
周济民皱眉,但还是快步走回办公室。
叶清雪站在窗前,背影单薄。她也是一夜没睡,眼睛红肿,妆都没化,素颜的脸上写满憔悴。
听到脚步声,她转过身,声音沙哑:“周老,有消息吗?”
周济民摇头。
叶清雪眼神黯淡下去。
“叶小姐。”周济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有句话,老朽不知当讲不当讲。”
“您说。”
“林先生……不是池中物。”周老缓缓道,“他愿意在叶家蛰伏三年,必有深意。如今离开,怕是……”
“怕是什么?”
“怕是叶家,留不住他了。”
叶清雪浑身一颤。
“我知道。”她低下头,手指攥紧衣角,“我知道我配不上他,我知道我伤透了他的心。我只是……想当面跟他说声对不起。”
“然后呢?”
“然后……”叶清雪抬起头,眼泪终于掉下来,“然后我想求他,再给我一次机会。一次就好,我会改,我什么都改……”
周济民叹了口气。
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太多痴男怨女。但这一次,他觉得叶清雪可怜,又觉得她可恨。
“叶小姐,有些东西,碎了就是碎了。”他轻声道,“与其想着修补,不如想想,怎么不让它碎得更彻底。”
叶清雪愣住。
“您是说……”
“我是说,林先生现在,恐怕不缺人对他好。”周老意味深长,“但缺的,是一个不拖他后腿,还能帮他的人。”
他走到办公桌前,抽出一份文件。
“今早,陈氏药业登报道歉,全城哗然。能做到这一点的,江城不超过五个人。而能让陈家跪得这么快的,只有一个人。”
叶清雪接过文件,是那份《江城日报》的头版复印件。
她的手在抖。
“他……他为什么要对付陈家?”
“你说呢?”周老看着她。
叶清雪突然想起昨晚,林玄离开前说的那句话。
“你左手口袋里,还有没下完的药粉吧?”
寒心散。
爷爷的茶。
陈子轩。
一切串起来了。
“是因为爷爷……”她喃喃。
“不止。”周老摇头,“叶小姐,你还记得三年前,林先生是怎么来叶家的么?”
叶清雪回忆。
三年前,爷爷去外地谈生意,回来时带了个昏迷不醒的年轻人。爷爷说,是在路上捡的,看他可怜,收留下来。
后来年轻人醒了,说自己叫林玄,无家可归。爷爷见他老实,又会点医术,就让他入赘叶家,给她当丈夫。
她当时激烈反对,但爷爷以死相逼。她妥协了,但三年来,没给过林玄一个好脸色。
“爷爷……是不是早就知道他的身份?”叶清雪颤抖着问。
“叶老没跟我说过。”周济民顿了顿,“但昨晚,他醒后第一句话是:‘清雪,去把林玄请回来,叶家不能没有他。’”
叶清雪如遭雷击。
“我言尽于此。”周老转身,“叶小姐,好自为之。”
办公室门关上。
叶清雪瘫坐在椅子上,看着手里的报纸。
头版上,陈国栋的公开道歉信写得声泪俱下,承认所有罪行,承诺赔偿整改。
这是陈家几十年基业,一夜间崩塌的开始。
而这一切,只是因为林玄一句话。
不,也许是因为,陈家触了他的逆鳞。
爷爷,就是他的逆鳞。
“我错了……”叶清雪把脸埋进掌心,泪水从指缝溢出,“我真的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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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某老旧小区。
林玄站在顶楼天台,迎着晨风,缓缓打一套拳。
动作很慢,像老人晨练的太极拳。但每一式,都带动周围气流旋转,地上的积雪以他为中心,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
这是《神农真经》里的“养生拳”,实则是炼体法门。动作越慢,真气运转越精纯。
一趟拳打完,他吐出一口浊气,白气如箭,射出三米不散。
金丹又凝实了一分。
“咚咚咚。”
天台门被敲响。
“进。”
王虎推门进来,手里提着早餐,还有一份报纸。看到林玄,他眼睛一亮:“林哥,你这气色,比昨天好多了!”
“坐。”林玄接过早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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