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处。”
宋云英冷声道,“这么多年,有谁走到海棠这一步?她死了,下次该死的就是你了。”
“我……不会。”芙蓉语气生硬。
宋云英反问,“打算当一辈子丫鬟?”
“不!”
芙蓉猛地捶了下墙,“他也不过就是个下人。”
“哦,你知道是谁。”宋云英笑道。
芙蓉转向她,“听你的意思,是与我想到一处去了,那大约是错不了,可即便知道是长青下的手,我们还是没有证据。”
“海棠就是证据。”
这一句话,顿时令芙蓉豁然开朗,一叶障目,大约说的就是这种。
想通后,芙蓉又反过来质问她,“为什么要回来说这些,明明与你无关。”
宋云英盯着鞋尖,方才踢雪时,濡湿了小块。
“我说了,咱们虽然关系不好,但也没有想要你们死的程度,据我所知,你也不是狠心肠的人。”
“你错了。”
芙蓉又恢复了一贯的沉稳模样,“我的心肠可比你想象中还要狠。”
回到栖心小院,宋云英有条不紊地开始做蛋糕,只是没一会,就听到外面就有人敲门。
“谁?”
“玉兰姐姐,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