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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契解锁:总裁他动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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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契约初成?暗涌微澜 第二十章 心意初现:清颜发现傅斯年爱(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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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纳,也是对他的一种提醒——别再一个人扛着所有事了。
    她站起身,走到梳妆台前,拧开水龙头洗脸。冷水拍在脸上,让她清醒了些。镜子里的女人眼睛有点浮肿,但眼神比早上刚醒时亮了许多。
    她擦干脸,拿起梳子梳头,动作慢悠悠的。梳到一半,听见走廊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主卧门口。
    门被轻轻推开。
    傅斯年站在那儿,穿着熨帖的深灰色西装,领带已经打好,手里拎着公文包。他刚从次卧书房出来,应该是准备出门了。
    “醒了?”他走进来,声音和平常一样,没什么起伏,“早餐在厨房,粥还热着。”
    “嗯。”她应了一声,继续梳头。
    他走过来,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迟到了半小时,不开会?”
    “今天没排课。”她放下梳子,转头看他,“你昨晚又没睡主卧。”
    “你踢被子。”他说得理所当然,“我听着踏实。”
    “你听得见?”她挑眉。
    “你翻身超过三次,床板会响。”他顿了顿,“而且你睡觉爱咬嘴唇,有一次出血了,我拿棉签给你擦过。”
    她一愣,“我怎么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他嘴角微扬,“我要是告诉你这些,你肯定说我变态,偷窥你。”
    她没反驳。
    因为他确实一直在“偷窥”——不是用眼睛,是用心。
    她看着他整理袖扣的样子,忽然问:“你是不是……早就喜欢我了?”
    他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抬眼看向她,目光沉静,没有躲闪。
    “谁告诉你的?”他反问。
    “你自己写的。”她直视着他,“日记里。”
    他没否认,也没惊讶,只是轻轻“哦”了一声,仿佛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她声音低了些。
    “告诉你什么?”他走近一步,站到她面前,“告诉你我看了你三年前的毕业展录像?告诉你我让人收了你早年发表的艺术评论?还是告诉你,我第一次见你,是在美术馆,你站在一幅莫奈复制品前站了四十分钟,我说你眼光不错,你说‘你也懂画?’然后转身就走?”
    她睁大眼睛,“那次是你?!”
    “嗯。”他点头,“我当时穿黑风衣,戴口罩,你没认出来。”
    “所以你后来非要娶我,不是因为家族压力?”她追问。
    “家族提过一次。”他说,“我听完就说:行,我去谈。但他们不知道,我不是去谈条件的,我是去确认你愿不愿意。”
    她喉咙有点发紧。
    “那你为什么不说?”她几乎是在喃喃自语,“为什么要藏着那些照片,写着那些话,一声不吭地对我好?”
    他沉默了几秒,才开口:“我说了,你会信吗?你只会觉得我在演戏,或者有目的。你每次闹脾气,都是因为你觉得我不在乎你。可我要是说了,你就不会再闹了——我不想让你因为我一句话,就憋着委屈不敢作。我想让你知道,不管你作多少次,我都接得住。”
    她鼻子一酸。
    “所以你是故意的?”她声音有点抖,“让我一直怀疑,一直不安,就为了看我能作到哪一步?”
    “不是。”他摇头,“我是怕。怕我说了,你就当真了;怕你当真了,万一哪天我护不住你,你会更痛。所以我不说,我只做。你想要的,我给你;你没说的,我也给你。只要你开心,我就值了。”
    她低下头,手指紧紧攥着梳子。
    半晌,她轻声说:“原来不是我没被爱,是我一直没看见……”
    他没接话,只是伸手,把她耳后一缕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动作很轻,像怕碰坏她。
    “让我再笨一会儿吧。”她仰头看他,眼眶红了,却在笑,“这次,是我自己看出来的。”
    他凝视她片刻,终于勾了勾嘴角。
    “行。”他说,“那你慢慢看。我有的是时间。”
    他转身走向门口,手搭上门把时,又停下。
    “对了。”他回头,“巴黎双年展那边回信了,策展总监下周有空。你要不要去看看?听说那边有个新展区,专门给年轻艺术家预留的。”
    她怔住,“你什么时候安排的?”
    “你问能不能办更大的展那天。”他说,“我回家就打了电话。”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他笑了笑,“不吃早餐?真迟到了。”
    说完,开门走了出去。
    脚步声渐渐远去,电梯“叮”地一声关上。
    她站在原地,很久没动。
    然后走到床边,再次拉开那个抽屉,把牛皮纸袋拿出来,抱在怀里。
    阳光已经爬上了墙面,照在《双栖》那幅画上,两只喜鹊的羽毛仿佛镀了层金光。
    她抱着袋子,慢慢坐回床沿。
    楼下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
    她知道,那是他出发了。
    而她,终于看清了这段婚姻的真相——
    从来不是交易。
    是一场他早已入场,却等她姗姗来迟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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