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
话说得清楚,却没有故意卖弄。
六岁孩童能够记住每日课业并完整叙述,已属不易。
更难得的是,他没有因为众臣在场便夸大自己,也没有说什么昼夜苦读、从不嬉戏。
林川微微点头:“读史不能只记故事,要明白前人为何成功,又为何失败,师傅讲过的,你自己也要多想。”
朱瞻基躬身道:“谨记姑祖父教诲。”
二人说话间,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唱喏。
“陛下驾到!”
廊下的谈笑声戛然而止。
丘福迅速收回手,朱能等人也停下交谈。
朱瞻壑仍有些意犹未尽,回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朱瞻基却已经后退一步,朝林川再次行礼:“皇祖父驾临,孙儿先行告退。”
林川点头。
朱瞻基转身退到宫道一侧,动作从容,没有因皇帝突然到来而手忙脚乱。
朱瞻壑见状,也被身旁内侍低声提醒,跟着退到一旁。
一众文武重臣立即整理衣冠。
方才还在低声议论的众人迅速分列两侧,武将站直身躯,文臣抚平袖口,所有人同时低下头。
脚步声从远处传来。
朱棣的仪仗逐渐出现在宫道尽头。
众臣躬身拱手,齐声行礼:“臣等恭迎陛下!”
朱棣没有在殿外停留,径直迈入武英殿。
林川随众臣直起身,最后看了一眼站在两侧的皇孙,随后收回目光。
文武百官鱼贯而入,踏入武英殿,静待皇帝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