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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名入仕,我熬成了大明权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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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4章 两位皇孙(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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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为永乐四年二月初,春暖风和,万物复苏。
    宫墙下的积雪早已消融,庭院中的草木抽出嫩芽,暖风从殿前掠过,吹动众臣的衣摆,将远处的欢笑声送了过来。
    众臣停止交谈,循声看去。
    只见宫道尽头,两名孩童一前一后嬉笑追闹,锦袍翻动,玉佩轻响,身后跟着一群提心吊胆的内侍宫女。
    两侧内侍与宫女紧紧跟随,又不敢高声阻止,只能小步追赶,生怕两位小祖宗磕着碰着。
    能在宫里跑动玩耍的男孩,只有两位皇孙殿下了,也是朱棣目前仅有的两位皇孙。
    丘福望着前方那道稍高的身影,神情微微恍惚,忍不住感慨道:“时间过得真快,转眼之间高阳郡王世子已经然七岁,如今还是垂髫稚子,再过几年便是少年郎了。”
    林川顺着丘福的目光望去,落在两个孩子身上。
    朱棣一生子嗣繁茂,后来共有二十三位皇孙,可如今永乐初年,第三代宗室尚未真正开枝散叶。
    宫中降生的皇孙,仅有眼前二人。
    年长一些的,是朱高煦嫡长子朱瞻壑,虚岁七岁。
    年幼一岁的,则是朱高炽嫡长子朱瞻基,年仅六岁。
    林川看着朱瞻基,心中不免生出几分感慨。
    洪武三十一年自己初到北平任职,接手布政司诸项事务时,朱瞻基才刚刚出生。
    那时候建文朝廷步步紧逼,燕王府如履薄冰,朱棣暗地里整军起兵。
    一晃六年过去,燕王成了皇帝。
    北平起兵的藩王军打进京师,建文朝随火而散,永乐新朝立于天下,年号都叫了好几年。
    当初那个襁褓里的小不点儿,也长成垂髫幼童满世界跑了。
    时光这东西,属实不经熬。
    众臣闲谈感慨的当口,俩皇孙追逐嬉闹,一路跑到了武英殿外廊下。
    原本撒欢奔跑笑闹不止的朱瞻基,一瞥见廊下站满的文武重臣,瞬间收住所有玩闹姿态。
    脚步一顿,神色端正,小身板利利索索地站直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略显凌乱的衣摆,又抬手整理衣襟,接着稳步走向廊下。
    来到林川面前双手交叠,朱瞻基躬身作揖,声音清亮稚嫩:“见过姑祖父。”
    林川微微颔首:“免礼。”
    朱瞻基行完礼,又侧身对着丘福、茹瑺等一众文武逐一拱手问候。
    进退有度,不慌不忙,动作虽还算不上行云流水,却已经颇有章法。
    显然是有人日日教导,时时纠正,日积月累礼数才会从刻意变成习惯。
    茹瑺看着他,轻轻点头。
    几名文臣脸上也露出笑意。
    不管储位之争如何,一个六岁孩子能有这般礼数,总归让人喜欢。
    另一边,朱瞻壑也跑到了廊下。
    只是与朱瞻基相比,他显然没有收敛的意思,脚步不停,目光从众人身上快速掠过,似乎没有找到自己感兴趣的人,便继续往前走。
    林川站在廊下前列。
    朱瞻壑从他身侧经过,既未停步,也未行礼,仿佛没有看见这位姑祖父。
    茹瑺等文官同样被他略了过去。
    孩子的目光很快落在丘福等靖难武将身上,脸上顿时绽开笑容:“丘爷爷!”
    他快步扑到丘福面前,又转头看向朱能等人:“诸位伯叔也在!”
    丘福方才还因和茹瑺拌嘴不高兴,此刻见到朱瞻壑,脸上的褶子顿时舒展开来:“殿下跑慢些。”
    嘴上叫着殿下,语气却像在面对自家孙儿。
    他伸出大手,在朱瞻壑头顶揉了两下。
    朱瞻壑的发髻险些被他揉散,孩子却半点不恼,反而拉住丘福的袖子,兴冲冲地说道:
    “丘爷爷,我近日又学了一套枪法!师傅说我根骨好,再练几年,寻常人都不是我的对手。”
    丘福大笑道:“七岁大的孩子,便想着打赢大人了?”
    朱瞻壑仰起头,认真说道:“我父王七岁时,定然也不怕大人。”
    朱能等人听得发笑。
    “有志气。”
    “确实像高阳郡王。”
    “殿下再长几岁,便能入军营见识见识。”
    听到军营二字,朱瞻壑眼睛一亮:“当真?”
    丘福拍着胸膛说道:“自然当真,等殿下再大些,老臣亲自带你去看骑兵操练,让你见识什么叫冲锋陷阵!”
    朱瞻壑满脸向往,握着小拳头说道:“那我以后定要好生习武,等我长大便随丘爷爷和诸位伯叔领兵出征,杀退北虏,替大明开疆拓土!”
    “好!”
    丘福朗声叫好:“这才是我大明宗室该有的气魄!”
    一众武勋纷纷笑语附和,连连夸赞他勇武果敢,有乃父之风,亦有帝王气魄,许愿日后带他去军营历练、领兵作战。
    朱瞻壑被众人围在中间,听得眉飞色舞。
    他一会儿问丘福战场杀敌之事,一会儿又缠着朱能讲靖难旧战,口中三句不离领兵、骑马和杀敌。
    自始至终,没有回头看过林川,也没有向廊下的任何一名文官问候。
    几名尚书神情已经有些不自然。
    茹瑺眉头微蹙,却碍于孩子年幼,又是皇孙没有开口训斥。
    林川仍旧站在原处,脸上看不出喜怒。
    一个七岁孩子没有向自己行礼,还不至于让他动怒。
    以他的身份,若因这点小事与孩童计较,未免显得气量狭窄。
    可林川没有动怒,不代表没有看见。
    很多人会将朱瞻壑的举动归结为孩童无知。
    七岁孩子确实不懂朝堂争斗,但孩子知道亲近谁,疏远谁。
    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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