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未乱我军心,死罪可免,罚杖三十,戴罪随军效力,此后步步谨慎,若再敢浮躁轻敌,休怪军法无情!”
刘荣叩首:“末将知错,甘愿受罚。”
很快,帐外传来军棍落下的闷响。
三十杖不算轻,却也保住了刘荣的命与军职。
诸将听着棍声,心里也跟着沉了几分。
连刘荣这种老牌北征宿将,都被陈贤算了一手,可见汝宁府这块骨头,确实不软。
帐内气氛一时凝重。
众人明白,这陈贤绝非浪得虚名,是块实打实的硬骨头,难缠至极。
林川也收起了一路平推的轻松心态,郑重正视此战。
军中除却谢贵,再无人比陈贤战场经验更老道。
但林川并未急着让谢贵出战硬拼。
磨刀不误砍柴工,若连敌军布防都没看明白,便拿老将去硬碰,那不是用兵,是赌命。
“看来,本帅只好亲自出马了!”
林川决定亲自带诸将前往城下,观摩布防,探查虚实,顺便再试一试劝降。
劝降这东西,成了最好,不成也不亏。
喊几嗓子,花不了多少粮。
若能乱其军心,便是赚;
若对方怒骂,己方也能借机看清城防反应。
属于一本万利的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