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左路。”
“非臣不可!”
林川态度坚决:“中军主力,乃是大局关键,不可轻易变动,左路偏师,本就是奇兵,无需硬拼,靠虚实变化、声东击西,若换一员只知冲阵的将军,反倒容易坏事。”
帐中几个武将脸皮微微抽动。
这话说得还算客气。
翻译过来就是:你们能打是能打,但未必会阴人。
丘福低头咳了一声,没敢接话。
若换作东昌之前,他少不得要顶一句,可现在他心里发虚,嘴上也就安静了许多。
林川没有停顿,接着道:“况且,臣还有一路右路兵马,未曾言明。”
这句话把众人的注意又拉了回来。
兵分三路,中军、左路已说,只剩右路。
朱棣抬手:“说下去。”
众人屏息,静静聆听。
林川缓缓道:“登莱海域,自古便是南下要道,臣的计划是,右路偏师走海路,自登州出发,扬帆南下,直逼长江口岸!”
帐中一些武将皱起眉头。
他们久在北地,多数熟悉骑战、陆战,对海路并不敏感,听见海路出发,第一反应不是机遇,而是麻烦。
林川直接道出完整谋划:“中军压徐州,左路扰河南,右路走海路,三路齐动,海陆相应,南军顾前,则后方震动;顾左,则海路逼近;顾海,则中军南下。”
“如此,便可使其首尾不能相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