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戚将军随我入内便是。”
说完,他看也不看身后那群错愕官员,直接领着戚斌进了大门。
门外众官面面相觑。
方才说“阿猫阿狗”的那人,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像吞了半只苍蝇。
有些关系,别人说出来像吹牛。
可若有人替他开门,那便叫真本事。
后衙厅堂,清静雅致。
林川穿着一身素色常服,坐在案前,手里捏着一册名录,上面记录着近日拜访的各地官员信息。
听见脚步声,他抬眸望去,看见戚斌,眼底多了几分真切笑意。
“戚将军,千里奔波,一路辛苦。”
戚斌上前,躬身行礼,态度恭敬:“能再见林公,是在下之幸!”
“下官拜读林公所颁晓谕榜文,字字如雷,令人醒悟,建文失德,燕王奉太祖皇统而起,乃天理人心所向,下官愿追随燕王殿下,听凭林公差遣。”
这话说得规矩,也说得明白。
我戚斌,来投了!
林川看着他,轻轻点头。
戚斌这人脑子清醒,懂得审时度势,又有救命旧情,值得栽培。
林川道:“你能来,便说明看得清局势,登州卫指挥使,不会是你的终点,如今乱世未定,军功易得,好好做事,前程可期。”
直白的提拔暗示,不加掩饰。
戚斌心头一震,胸口顿时热了起来。
林川这不是画饼,是把锅都架好了,只差往里下米。
他强压住上扬的嘴角,忙低头道:“下官谨记林公教诲。”
二人寒暄片刻,闲话旧年往事。
林川话锋一转,切入正事,问道:“此番来济南,你带了多少兵马?”
戚斌立刻回道:“未有殿下军令,下官不敢私调卫所重兵,只带亲卫百骑同行,如今驻于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