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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名入仕,我熬成了大明权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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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7章 南逃六百里,甩锅第一人(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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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平之战大败后,李景隆舍弃数十万大军,一路南逃。
    败军如潮,乱兵满道。
    北风卷着尘土,马蹄踩过烂泥,喊杀声被甩在身后,李景隆连头都不敢回。
    回头做什么?
    看燕军追没追上来?
    那不是自己吓自己么。
    李景隆一口气逃到四百里外的沧州,才喘口气。
    沧州城内还有朝廷守军。
    按理说,主帅到了这里,应该立刻入城,收拢残兵,清点粮草,修缮城防,再拉起一道防线,挡住燕军南下。
    这才叫将帅之责。
    可李景隆望着沧州城墙,心里只冒出一个念头:这里好像不大安全啊!
    于是继续跑。
    他甚至没进城。
    沧州守将还没来得及出城迎接,曹国公的马队已经绕城而过,继续往南。
    这一跑,又是二百里,直奔山东德州。
    德州城墙厚实,粮库充盈,兵马驻扎规整。
    李景隆踩进城门那一刻,绷了多日的神经终于松了些。
    安全感,回来了!
    至少眼下,燕军追不到这里。
    李景隆坐在州府厅堂里,捧起热茶,手指还有些发抖,一阵后怕。
    五十万大军惨败,这事太大,想捂都捂不住,朝廷迟早会知道。
    到那时,谁来扛?
    李景隆心里很清楚,绝不能是自己!
    官场生存第一条,永远不要把错揽在自己身上。
    承认自己无能?
    那是傻子才干的事。
    李景隆坐在案前,命人铺纸研墨,准备上书。
    战报如何写,事关身家性命。
    五十万大军北伐,折损惨重,狼狈溃逃,若是照实写,什么“臣无能”、“臣失策”、“臣罪该万死”,那他这个主帅大概就真要罪该万死了。
    所以不能这么写,必须换个说法。
    李景隆提笔蘸墨,落笔毫不犹豫,心中早已编排好一套完美的说辞。
    不得不说,这位曹国公文采尚可,写甩锅文书更是天赋异禀。
    奏疏开头,他先定了调子:军令已下,诸将不从。
    这八个字一出来,味道就对了。
    自己身为主帅,早已下令各营合围燕王主力,奈何诸将调度不齐,行动迟缓,迟迟不能就位,导致大军错失战机。
    这还不够,锅要甩,就得甩得彻底。
    写到这里,李景隆笔锋一转,语气沉痛,说一些开国老将自恃功劳,倚仗资历,不服号令,明面上听命,暗地里掣肘,该进不进,该合不合,遇敌不奋,见险先退。
    直白些说就是:我命令下了,他们没办好,仗败了,是他们的问题,与我何干?
    这话不能明说,但奏疏里,字字都在说。
    仿佛自己不是败军主帅,而是一个被部下耽误的忠臣良将。
    甩完麾下将领,李景隆觉得还不够,又开始找客观借口,归咎宁王投燕。
    大宁卫兵马尽数归顺朱棣,其中不乏常年戍边的精锐边军,更有朵颜三卫的蒙古骑兵,机动性极强,战力凶悍,远超南方守备军。
    燕军得了这些兵马,战力骤增,形势突变,己方始料未及。
    简单来说:不是我不行,是敌军忽然变强,这谁能想到?
    战场有变,我大意了。
    最后,文末落笔,李景隆语气恳切,请求朝廷增补兵马、调拨粮草,准自己在德州收拢残部,重整旗鼓,再战北平。
    通篇看下来,这不像是一份败军请罪奏疏,反倒像是一份求援立功的前瞻谋划。
    写完,李景隆吹干墨迹,将奏疏密封严实。
    他招来心腹密使,语气严肃,再三叮嘱。
    “此信不可走兵部,绕道加急,直送京师,亲手交于黄子澄黄学士,不得有误!”
    密使领命,不敢耽搁,连夜乔装启程,奔赴应天府。
    李景隆脑子不笨,很清楚自己的靠山是谁。
    当初朝堂之上,是黄子澄力排众议,执意举荐他为大将军,统兵北伐。
    二人利益捆绑,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若是按正规流程递送到兵部,必定落入兵部尚书齐泰手中。
    齐泰为人刚正,眼里容不得沙子,性情执拗,不讲情面。
    此人若是看到这封败报,必定第一时间上书弹劾,毫不留情。
    所以,必须先找黄子澄。
    先让靠山知晓内情,再商量说辞,提前斡旋,铺垫退路,只要罪名不落死,后头就还有活路。
    应天府,黄子澄官邸。
    时值午后,日光和煦,黄子澄难得休沐,正坐在庭院之中,煮茶看书,悠然自得。
    他心情不错。
    甚至可以说,很不错。
    如今朝堂局势明朗,燕藩作乱,朝廷出兵,主帅是自己亲自举荐的曹国公李景隆。
    五十万大军碾压式北伐,在黄子澄看来,不说手到擒来,也差不多只是早晚之事,此战必胜无疑。
    只要李景隆平定朱棣,自己举荐有功,朝堂地位便能再上一层,稳固帝心。
    就在黄子澄品茶沉思之际,下人匆匆入内禀报,神色急促:“老爷,山东来人求见,言是曹国公送来亲笔手书。”
    黄子澄眼前一亮,面露喜色。
    大喜!
    不用多想,定然是前线大捷的捷报。
    他抬手挥手,连忙道:“快,请进来。”
    密使快步走入庭院,衣衫沾满尘土,面色疲惫,风尘仆仆,俯身呈上密信。
    黄子澄面带笑意,慢悠悠拆开信封,目光落在纸面之上。
    短短片刻,他脸上的悠然笑意瞬间凝固,脸色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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