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密报,扫了几眼,笑意更深。
礼部尚书黄观,翰林院黄子澄,都是老对手了。
平日里朝堂辩驳,这两个书呆子都占不到半点便宜,如今要玩舆论博弈、人心算计,更是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林川倒也不是看不起这些饱读圣贤的文臣。
能进礼部、进翰林的,谁没几分真本事?
只是本事归本事,路数归路数。
这群人太拘泥礼法、死板教条,不懂市井人心,只会高高在上的说教,根本玩不转接地气的舆论打法。
百姓可不管你用典多精,骈句多工,讲得多冠冕堂皇,他们只看两件事。
谁先说。
谁说得像真话。
燕王这边,檄文先出,刀刀见血,把最狠、最抓人的东西全扔了出去。
朝廷那边的辟谣文书,倒像一群老学究挽着袖子,在后头慢条斯理讲道理。
这还怎么玩?
人心又不是科举试卷,不会因为你文章端正,就多给你几分。
眼下这波造势,仅仅只是开端。
林川的后手布局早已备好,后续还有层层手段,慢慢瓦解建文朝堂的人心根基。
正思忖间,门外书吏躬身入内,低声通传。
“藩台大人,北平都司谢贵,门外求见。”
“请他进来。”林川抬手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