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脚就要往里迈。
“放肆!”
一声厉声呵斥骤然响起,洪亮刺耳,传遍内外堂,瞬间压过了内堂的欢声笑语。
右参政孙瑜恰好走出内堂透气,见此情景,脸色铁青,指着赵敬业,怒声呵斥:
“赵敬业!你不过一个从五品知州,品级低微、身份浅薄,也敢擅闯内堂高官宴席?此地岂是你能随意踏入的?凭你,也配进来?”
孙瑜本就看不惯南方官员,更看不惯赵敬业这种“破格上位”的钻营之徒。
眼下新藩台刚到,正好需要立规矩、摆威风,这赵敬业竟敢僭越规矩,正好借题发挥,杀鸡儆猴。
不杀白不杀,还能顺便给满堂州县官看一眼,规矩就是规矩,谁敢越线,谁就得挨骂。
赵敬业被这几句话骂得当场僵住,尴尬得无地自容,手足无措地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本是想来拜见老上司。
谁承想,老上司还没见着,先被上官在众目睽睽之下骂成了个没规矩的蠢货。
这脸,算是丢尽了。
一时间,外堂诸州县官都低着头,不敢吭声,心里却多少有点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