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张了张嘴,终究没再说什么。
还能说什么?这人就是嘴欠。
昨日在酒桌上痛快得像个打了胜仗的将军,今日哭得像个被抄了家的苦主,前后还不到一天,活脱脱把什么叫“祸从口出”演了个十成十。
林川陪着他叹了口气,心里也是无奈。
这世道,聪明人未必就过得舒服,嘴快的人却一定容易挨刀。
可让林川没想到的是,马尚旺被贬,竟还只是个开头。
没过几日,又有消息传来。
先前在聚贤楼上抱怨过林嘉猷的礼部主事刘顺,也被降职了,被打发去了甘肃远州任正九品训导。
林川听到消息时,半晌没说话。
刘顺不过是在酒楼里发了几句牢骚,骂林嘉猷不配做翰林,说穿了,只是替科举出身的那拨人鸣不平。
结果转过头,便叫人一脚踢去了西北边上。
这已经不是杀鸡儆猴了,而是拿着鸡毛掸子,挨个抽给所有人看。
更让林川震怒的是,他的老上司,应天府府尹向宝,居然也被降职,还是被贬去了广西!
当初在奉天殿议削藩那日,向宝不过是客观说了几句“藩王镇守边疆,不可贸然削权”,为诸藩王说了几句公道话。
就是这么几句人话,便叫朱允炆记在了心里。
如今账一翻,立刻把人发配去了广西苍梧,做个小小知州。
要知道,向宝原本是正三品大员,手握应天府大权,如今却被撸成了边远烟瘴之地的从五品知州,直接把人从云上踹进泥里。
可见建文一党打击异己的决心,有多狠。
林川气得拍了桌案:“这群人,简直是无法无天!为了巩固自己的势力,打压不同意见,把好好的官场,搞得乌烟瘴气,鸡犬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