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甚至真被说动了,觉得新君虽年轻,倒也重情重礼,是个可以托付的主。
唯独林川站在一旁,看得一清二楚,差点没忍住在心里翻白眼。
演。
接着演。
小朱不去勾栏里搭个戏班子,真有些可惜了。
嘴上说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什么三年丧,什么麻冕裳,什么齐衰杖绖,嘴上说着要服三年丧,心里指不定盼着赶紧结束,专心削藩、稳固皇位呢,装得比谁都像。
林川心里门儿清,但他也懒得拆。
这种场合,拆了也没意思,真把人逼急了,反倒给自己添麻烦。
再说,大家都爱看戏,有人演,就有人愿意信,何必非得冲上去掀桌子。
正这时,通政使捧着一份奏表,快步入殿,躬身禀报道:“陛下,周王殿下收到朝廷讣告,已遣人八百里加急上表,请求入京哭临大行皇帝,这份便是周王殿下的奏表,刚刚送达!”